楚楚委屈地看向傅文曜。
却见傅文曜放好了鞋,又去拿顾小满臂弯上的包包,像是压根忘记了还有她这个人一样。
丁楚楚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死死的咬住牙,好半晌,才屈辱道:“鞋套是吧,我这就穿。”
她眼神似刀,阴狠地盯着顾小满,把手里的食盒和包包放在柜子上,在顾小满的视线里,屈辱地扯了两个鞋套,一脸厌恶地往鞋上套。
连鞋套似乎都在欺负她,她折腾半天都套不上,单脚又站立不稳,往后趔趄了下。
丁楚楚惊慌失措的抓住门,才勉强稳住身子,气得把鞋套扔到地上。
顾小满淡淡看着她发脾气,声音轻柔:“何必难为自己,还是先回去吧。”
她话语里满是无奈和包容,像是看着闹脾气的熊孩子一般。
丁楚楚被她的语气恶心的够呛,沉着脸又扯了鞋套往脚上套。
好不容易穿上了鞋套,她拉过行李箱就准备往房间里走。
没等她把行李箱拖进来,顾小满那该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等等。”
“又怎么了?!”
丁楚楚简直要被顾小满逼疯了,仅剩一丝理智维持着清醒。
傅文曜伸手过来,顾小满习惯的脱了外套递给傅文曜,才淡淡道:“丁小姐可能不清楚,我的房子小,只有一张床,住不下丁小姐。不过,丁小姐放心,我也不会白让你给我们洗衣服做饭,一会我就给你在小区里租个房子。”
“你的行李还是先放外面吧,看上去挺重两个箱子,过门槛也不容易。放心,这一层的房子都是我们的,不会有人来偷你的箱子的。”
丁楚楚一僵,仅存的理智被怒火焚烧殆尽,怒不可遏地瞪着顾小满。
“顾小满,你什么意思!你这个……”
贱人两个字还没说出来,一直沉默的傅文曜猛然朝她看过来。
男人眸光森寒如霜,丁楚楚一个激灵,后背发凉地闭了嘴,牙齿咬到舌头,疼得她脸色发白。
顾小满却像是没看察觉到她的怒气,依旧笑盈盈地看着她。
“丁小姐如果实在委屈,还是回去吧。毕竟丁小姐的专职也不是伺候人,何必为难自己呢。”
丁楚楚舌头疼得不行,她眼眶通红,眼泪都快出来。
听到顾小满这句,只觉得舌头更疼了。
顾小满摆明了是不让她进门,她今天还偏偏就要进来!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怒意,丁楚楚勉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松手放下行李箱,随手关上门。
“不用麻烦你租房了,一会我找物业问问有没有业主卖房的,直接买一套。”
顾小满挑眉,收回视线,转身往客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