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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躺在里面的人毕竟是个陌生女人,难道,思语是吃醋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头,陆修文立马摇头,将想法扼杀在了摇篮里。
不可能,小语明显还在生五年前的气,怎么可能会吃醋。
这样想着,陆修文的心里一阵酸涩。
他加快脚步,跟上叶思语,和叶思语并肩而行,装作无意间地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叶思语的手背。
看到叶思语没有抗拒的反应,陆修文心里一喜,蠢蠢欲动地想要牵手。
叶思语正在思考要怎么样暗示陆修文不要再去关心那片玫瑰花田了。
毕竟那里面躺着的可是个陌生女人,她孩子的爸爸去给陌生女人种玫瑰花什么的。
想想就觉得奇奇怪怪的。
对,就是这样。
叶思语想着,轻咳一声,刚要开口,就感觉到手被牵住了。
属于另外一个人的灼热温度透过手指传了过来,叶思语浑身僵硬了一瞬,手指忍不住蜷缩起来。
藏在发丝里的耳朵尖红了红。
陆修文牵住叶思语的手之后,就屏住了呼吸,用余光小心的观察叶思语的反应。
感受到叶思语身体僵硬的时候,他的心都提起来了,生怕叶思语会毫不留情的甩开他的手。
但下一秒,他的掌心就被叶思语的手指挠了挠,传来柔软的痒意。
陆修文微怔,垂眸光明正大地朝叶思语看过去,正好看到叶思语发丝里泛红的耳朵尖。
他深邃的黑眸瞬间浮现出点点笑意,忽然就不想说话打破现在的气氛。
笑着牵着叶思语往车子方向走。
叶思语被陆修文牵着,一时间心里乱得很,也忘记了要甩开陆修文。
就这样被人牵到了车旁,司机已经恭敬地打开车门。
陆修文依依不舍地松开叶思语的手,抬手帮她挡住车顶。
叶思语耳尖红红地弯腰坐进车里,攥了攥已经被男人握的温热的手,心里很浅很浅地闪过一抹失落。
但她很快把那一抹失落压下去,偏头看向刚坐下来的陆修文。
不行,她心里还是膈应那一片花田。
叶思语抿抿唇,尽量维持住平淡的神情,直接开门见山。
“你最近还经常来这里吗?”
“嗯?”
陆修文注意到叶思语没有系安全带,刚要倾身去帮她系安全带,听到这一句问话,愣了下。
才反应过来,淡淡回答:“没有,自从知道不是你之后,我就没有再来过了,就连墓碑都是林逸找人办的。”
听到这个回答,叶思语的心里顺畅不少。
转念想到墓碑前的那束鲜花,看上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