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心底柔软的情绪,放下包包,也挽起袖子。
“还有毛巾吗?”
陆修文微怔,旋即轻笑地道:“我一个人可以,不用……”
“怎么不用。”
叶思语打断陆修文的话,不高兴道:“这也是我的爷爷,这五年我都不在,没有尽一点孝心。怎么,现在我回来了,你还要阻拦我?”
她说着,故意道:“还是说,你觉得我不是爷爷的孙女,不配给……”
陆修文不想再听叶思语这样的话,皱眉将手里的毛巾递给她。
“用这个。”
叶思语果然没再说下去,接过毛巾娴熟地为陆老爷子擦拭身体。
陆修文本以为叶思语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应该会难以上手。
没想到叶思语擦拭得很是温柔细致,甚至比他做得还要好。
陆修文眉心微皱,转身从房间里拿了另外一条毛巾,不着痕迹地询问叶思语。
“怎么这么娴熟?”是这五年里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后面半句,陆修文没有说出口。
他也不知道他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