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过,眉眼染着不羁的笑意,“爷开心,爷想笑。”
等男人消失在卧室,苏漾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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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下来的苏漾正准备弄点早饭。
可谁承想阙云丞已经坐在餐桌旁了,面前摆着一堆早餐。
“过来吃饭。”他示意。
苏漾瞅了瞅他,“你能吃鸡蛋?”
“我怎么不能吃鸡蛋?”阙云丞纳闷,十分不确定的问:“是我……不配?”
苏漾嘴角一抽,指着他的手臂,“你伤口还没好,鸡蛋是发物,会导致伤口愈合变慢。”
“还懂这个啊。”他轻笑一声。
她倒是没客气,自己供他住一晚,他请自己吃顿早餐也算礼尚往来。
“一会儿你盛装打扮一下。”
“干嘛?”阙云丞喝了口粥,“气死那个杂种。”
苏漾忍俊不禁,“幸亏我是当事人,不然我还以为你是他前妻呢。”
“我?”男人擦了擦手,一举一动怎么看都分外迷人,“我要是你,他早就装小盒子里了。”
温润的语气,吐出口的话却那么无情刺骨。
苏漾眨眨眼,颇为忌惮,“你不会也有暴力倾向吧?”
闻言,阙云丞抬眸,深邃的瞳仁里飘浮着些许幽光。
本以为他会说一些漂亮的话。
例如‘没有打女人的习惯’,再不济说一句‘我不是连城那种狗杂种’。
可谁承想,他道:“我只能保证,我不打你。”
苏漾:“……”
危险!
“就像那个什么仙那种,哪怕打了一百次,我都不腻。”他倚着座椅,慵懒恣意。
苏漾笑了,“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没有道德和同情心啊?”
阙云丞的手轻轻敲打着座椅扶手,“道德是束缚人心的,对方都没在意道德不道德的,我为什么在顾虑那些?况且……”
“能让我想打她,也算是她的本事了。”
好生狂妄。
可苏漾莫名觉得,这个男人好像就有能狂妄的资本。
哪怕她对他了解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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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妆镜前。
苏漾换了一条墨绿色的紧身吊带裙,露出的锁骨双臂以及五分之一的背脊,均是雪白诱人的。
长腿细腰,傲人的身材,真真是……
她吹干了头发,特意把发尾弄了些弯度,挑眉,眼线拉长,红唇烈焰,珍珠耳钉,热火又性感。
阙云丞看见她下来的时候,僵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走啊。”
她都换上了高跟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