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擦头发。
苏漾用手撑着头,侧躺着看他擦,“我挤兑你,你不生气?”
一旦她那样做了,哪怕阙云丞能理解,可两个人的心也会渐行渐远吧?
阙云丞放下浴巾,透过昏黄的床头灯与她对视,“老婆,错了就是错了,无论接受怎样的惩罚和待遇都是应该的,我不怕面对这件事,反而我怕的是你不敢面对这件事,如果你绝口不提,我会觉得你是还没有忘记。”
所以刚刚他在听见苏漾说了那么一句话,他心里竟然有种石头落地的感觉。
人只有在面对放不下的执念时,才会不敢提起。
沉静了几秒钟,苏漾不由得鼓了鼓掌,由衷地说:“阙先生,你可真会说啊。”
这个口才,棒极了。
阙云丞颇为严肃,“这叫真情实感。”
她笑着翻了个身,把地方腾给他,“快睡觉。”
灯光一灭,苏漾的心瞬间就踏实了,她似乎已经习惯身边有了这么一个他。
阙云丞从身后搂着她,闻了闻她的发香,长舒一口气,“还是有你在我才睡得着。”
而这句话,也是苏漾想说的。
她在黑暗中笑了,“睡吧。”
就在苏漾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突然听他问:“你当初真的决意跟我离婚吗?”
苏漾眼皮微颤,再次想起那件事,她的心已经平静了不少,“嗯。”
说完,她反问:“如果我真的跟你离婚,你怎么办?”
“抢啊。”
苏漾没大懂,“抢什么?”
“抢你,把你掳回家来。”
她嘲笑,“犯法懂不懂?”
“我跟你说过的。”他声音逐渐放松沙哑,“有些时候,人会知法犯法。”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失去自由又怎么样?
这句话他没来得及说出来就睡着了。
而苏漾因为这句话失神了好久。
-
清晨。
苏漾睡得晚,但觉轻,这会儿只觉得人还在梦里就感觉房间里有动静,她被迫睁开眼。
“你干嘛呢?”
正在弯腰亲两个儿子的男人回过头,比了个嘘的手势,“爸妈快醒了,我先走一步,以防被他们发现,再不让你出来了。”
嗯?
怎么会不让她出去?
苏漾云里雾里的听着,直到阙云丞亲她一下离开后,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她才后知后觉他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是她说的要让阙云丞演得认真点,如今他们不是已婚已育的夫妻,而是一对处于热恋中的小情侣。
所以刚刚那是男朋友到女朋友家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