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没有了再考虑别的。”
听见他这番话,苏漾顷刻间认定了阙云丞是出了事,声音哽咽:“可他是我丈夫。”
她从没想过自己的心,原来也能这样的痛。
因为担忧,因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胡乱猜测的不安,也因为猜测的都是不好的事而心痛着急,却又什么都不知道,那种……
那种无力,让她痛得呼吸不顺畅。
“漾漾!”苏译吓得赶紧扶着她躺下,“医生!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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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漾,喝点粥?”
病床上的女人瘦了,她正在抱着小儿子喂奶,小家伙很幸福,当时砸在了苏父的腿上,没什么大碍,很快就把奶瓶里的奶喝光了。
小家伙吃饱喝足睁开了眼睛,那黝黑的瞳仁与眉头,几乎是跟阙云丞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一刹那,苏漾紧绷着半个月的神经到底是裂开了。
她抱住儿子,将脸埋在小儿子的胸口,哽咽无声地哭了出来。
这么久了,阙云丞迟迟没有出现。
她打过电话,显示已关机。
公婆也从没来过,倒是那个宁特助来过两次,看起来状态不大好。
这很难不让苏漾去猜测是不是阙云丞死了。
看着她那样哭,苏译攥了攥拳头,“漾漾……”
女人抬起头,泪水布满脸颊,“他死了么?”
“没有。”
听到这个答案,苏漾竟松了口气。
没死……
没死就好!
“把孩子给我吧。”苏译去接。
家里的老两口吸入的毒气过多,苏母差点就没有救回来,如今才出重症监护室没多久,还时不时的昏睡着,而苏父的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几经周折,也算是脱离了危险。
苏译好几头来回跑,半个月下来,瘦得跟苏漾差不多。
“太太。”
病房里多了个人。
苏漾抬头。
是宁特助,不仅有他,他身后还有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男人。
看见他们,她心头一紧,都忘记了要应答。
等苏译抱着孩子退出去后,宁特助上下看了她半天,随后叹口气,将后面那人带来的东西一并放在她面前,然后还放了一支笔。
宁特助极其艰难地开口:“太太,先生要出差一段时间,国外的公司出了点问题,怕您在国内生活和治疗费用不够,所以托我来交接他名下资产的,您签了字就都到了您名下了。”
“您看……”
苏漾静静地将最底下那张纸拿了出来,“出差就出差,我有钱,不用这些,他现在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