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门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
病房里。
“你带他们走。”阙云丞冷不防开口,“医院细菌多,别在这里。”
“没事的,宴宴现在的抵抗力还行。”苏漾来之前特意问过医生了。
阙云丞神情阴沉,他不耐烦:“我让你带他们走!你听不懂吗?”
看着他那副阴郁暴躁的样子,苏漾忽然凑近,捧着他的脸咬住了他的唇。
像是在惩罚一样地咬。
咬完了以后,她又轻柔地吻了片刻。
苏漾能理解阙云丞的心情,烦躁也是情理之中,发生这样的事,没寻短见都是心理素质强了。
“我准备每天给你做饭送来,妈那会儿说联系了国外的医院,我想着我带着孩子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去。”阙云丞当即打断,冷漠拒绝。
可他话虽这样说,但明显在听见苏漾说要跟他一起出国的时候,眉头松了一下,然而下一刻又拧了起来。
苏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抿着唇不说话。
病房里唯独剩下两个儿子时不时发出的一些小声音。
阙云丞听着孩子的声音,心尖冒起阵阵苦涩,他倒是也没再藏着掖着,“苏漾,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情况么?”
“知道。”
“我……”阙云丞本以为她不清楚,“你知道?”
苏漾轻轻哄着卡卡入睡,声音很柔:“嗯,不就是烧伤了吗?不就是眼睛暂时看不到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最起码你还活着,你还能陪我说说话,两个孩子还有个爸爸,很好啊。”
她倒是说得一派轻松。
阙云丞冷冷的勾唇,“苏漾,你明白瞎子的意义么?你……”
可能真的是心里太脆弱,或者是情绪过于暴躁不安。
他时不时的只要一想到,以后的苏漾很可能会因为嫌弃他是个瞎子而爱上了别人,到了那个时候他该怎么做?
他接受不了苏漾背叛自己,所以干脆一开始就让她离开。
他侧躺在床上,胸膛之前是儿子,苏漾怎么看都觉得心里疼得发慌,她起身将睡着了的卡卡放到了另一张床上,又把带来的小被子给他围了上。
而那边的宴宴像是心有感应似的,眼睛很快也睁不开,只等他睡着,苏漾也将他抱走跟哥哥放在一起一起,看着那么两个越长越健康的儿子,她心里才觉得安慰了些。
等她坐到床边,阙云丞直接把脸转到了另一边。
苏漾霸道地拉过他的一只手,不顾阙云丞的挣扎,将他的掌心贴向自己的腹部。
“摸到了吗?”她笑问。
阙云丞手僵着,脸色也不大好看。
“我原本紧致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