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
阙谨小脸儿涨红,拿起笔,低下头开始画勾勾点菜,竟然羞得耳朵都红了。
等火锅和菜都上来,服务员实在震惊这么点的孩子独自来吃火锅,心里不仅害怕他们伤着,还害怕俩孩子没钱。
犹豫半天,服务员说:“要不我照顾你们吃吧?”
“或者,有大人的号码吗?我给你们大人打个电话?”
苏言直接把阙谨的卡推了过去,直接戳穿了服务员的担心,“漂亮姐姐,您可以收费了。”
服务员面色尴尬,干巴巴地笑:“好……好的。”
这双胞胎,真是……
“诶诶诶,我给你夹!”
“我给你煮!”
“你不要动!那个辣!”
一顿火锅吃得苏言心惊胆战的,这可是大少爷,万一他没有照顾好磕了碰了,人家父母不得把他和他妈卖了赔钱啊?
阙谨一直被照顾着吃东西,小脸都红了,“真好吃,谢谢。”
苏言笑起来,“别客气,弟弟。”
等吃饱了以后,苏言戴上口罩,把自己捂得很严实,阙谨问:“你很冷吗?”
才秋天,他又是戴帽子又是戴口罩的。
苏言捂好自己,“我抵抗力不是很好呀,不能冻着的。”
妈妈千叮咛万嘱咐要戴好帽子穿好衣服才能出门的。
走出大厦后,苏言说:“那个人一直跟着你呢,你快回去吧,我要回家啦。”
不等阙谨说什么,苏言已经奔着地铁站独自跑去了,蹦蹦哒哒的。
宁特助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小少爷,我们回家?”
阙谨不满地盯着他,“不是不让你跟来嘛?”
刚刚吃火锅的时候,宁特助生怕被发现,就一直守在门口等。
阙谨低下头,“走吧。”
-
回到家。
“爸爸?”
阙谨换下鞋子,奔着客厅沙发走去。
沙发里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头发不长,利落凌厉,西裤熨帖,长腿随意地搭在地上,而腿上正放着一团毛线,两根长针在他手里转着圈。
阙云丞抬头看来,笑了,“跟小朋友玩完了?”
看着儿子脑袋上那个米老鼠针织帽,他摸了摸:“同学送的?”
阙谨摘下来递给他,“嗯嗯,他说是他的妈妈给他织的,礼尚往来,爸爸你也织一个,我送给他。”
阙云丞正在学习如何织,倒是也不难,一下午就出了个雏形,他深沉的眉头拧起,“爸爸也不知道你的同学脑袋多大啊。”
只见阙谨指着自己,“他跟我一样。”
“一样大?”阙云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