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苏漾幽冷的视线扫过来时,阙云丞连连保证:“你放心,今天这种事,我绝对不可能让它再发生。”
得知苏言就是宴宴,他恨不得把一切都给他,怎么还能再舍得批评他。
而因为卡卡是自己带大的,又是哥哥,所以务必严厉些。
苏漾沉默了好久,起身离开书房时,她嘱咐:“出门的时候给苏言多穿。”
“好。”阙云丞心里终于踏实了下来。
他之所以要把宴宴留下来,是因为只要有宴宴,苏漾就一定还会回来。
苏漾洗漱完毕躺回卧室,能够透过卧室外面的灯光看见有人在无声地走来走去。
她翻了个身,很快入睡。
-
翌日。
早上五点,苏漾要赶八点半的飞机,她穿好衣服出来准备直接离开时,却看见黑漆漆的客厅里躺着个人。
他依旧穿着衬衫西裤,修长的身子躺在沙发中,手背搭在额头上。
老小区的温度不高,深秋睡客厅不盖被是会冷的。
苏漾默默地看了半晌,到底是转回身回了卧室,然后拿着自己的被子,给熟睡的男人盖了上。
就在她准备转身时,腰被一条胳膊搂住,将她整个人带向了沙发。
下一刻,天旋地转,苏漾不知道怎么就被阙云丞搂进了怀里,他还把被子盖上了!
“阙云丞!”
他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嗓音沙哑:“老公在呢。”
他好像很累的样子。
“你……”
“沙发有点小,睡得我腰酸背痛,我能不能去你卧室睡一会儿?”他开口。
苏漾张了张嘴,“放开我,我要赶飞机。”
阙云丞猛的睁开眼睛,花了大概十几秒钟才清醒了些,他忽然坐起身,“走吧。”
“你干什么去?”
“送你去机场。”
“诶,我不用……”
阙云丞拿起西装外套上,捡起手机塞裤兜里,一手拉着她,一手替她拎着小行李箱。
男人到底是男人。
苏漾纵然不想承认都不行。
一股脑被他塞进车里,苏漾叹口气。
阙云丞倒是一路上都没说什么,这里离机场并不远,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直到到了机场,阙云丞这才看向她,“不能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苏漾冷笑一声:“管得挺宽?”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我也有眉毛眼睛,你可以回来跟我眉来眼去。”
“不能留联系方式给别的男人,无聊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无论几点我都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