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呦,这还是没喝醉,思维还这么清晰呢?”阙云丞冷笑一声。
这么阴阳怪气,苏漾瞪他一眼,“要你管?跟你有关系?”
肩膀忽然被人握住,苏漾此时朦胧的世界里,正映着男人漠然的脸与那双染着凶戾的眸。
只听他道:“以后再发生这种事,你当场就打回去,听到没?”
“大哥,法治社会了,打人?万一打坏了是要赔的。”苏漾无语。
阙云丞冷不防抱起她,把她放进了浴缸里,拍了拍她的脑袋,声音很低:“你打,我赔。”
苏漾被温水包裹的那一刻,只觉得舒服极了,她穿着内衣内裤就这样躺在里头,却没有察觉到一丝丝的尴尬与不适。
她仰头靠着,眼神里含着雾气,笑看着面前的男人:“看什么?还不出去?”
阙云丞目光渐渐变得危险,“我不能留在这?”
“你凭什么留在这?”苏漾失笑,“还想跟我过夜不成?”
“我是你丈夫,没人比我更有资格留在你的床上,过夜。”
阙云丞俯下身来,语调平缓却让人不敢忽视:“我觉得,我得做点什么让你时时刻刻记得住,不然你总以为你单身。”
苏漾的脸颊被雾气熏的粉粉嫩嫩的,诱人的想让人咬一口。
她闭着眼,没有接话。
脑海里早就天地颠倒,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最后她是没有躺回床上的,苏漾完全回忆不起来。
她只觉得这一宿睡的很热,感觉身边有个火炉跟着,她无论什么时候翻身,那个火炉都紧跟着一起。
烦死了!
苏漾半夜迷迷糊糊的随手那么一拍,本想拍走这个火炉。
但……
同样浅眠的阙云丞,只觉得某处一痛!
他几乎是瞬间惊醒坐了起来,然后捂着疼痛之处跪在床上。
感觉到身边有人时,苏漾也后知后觉睁开眼睛。
黑暗中,有个人好像在跪在那,她嗓子发哑:“大半夜不睡觉,求神拜佛呢么?”
阙云丞:“……”
“苏漾!”他咬牙切齿,“你故意的是不是?”
“啊?”苏漾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的紧紧的,脑袋里还昏昏沉沉的,呢喃:“故意什么?”
后来她就再也不记得了。
只隐约感觉自己被压住了,那个人还偏偏让她叫他的名字。
叫什么?
阙云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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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门铃响起时,两个睡眠都不深的人齐齐皱眉。
这门铃声锲而不舍的,一直在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