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陈晓琪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道:“许一山,如果不是我妈特别喜欢你,我还真没下决心与你过一生呢。你就好好感谢感谢我妈吧。”
“我会的。”许一山解释道:“我是真有事要出去一趟。”
他没说是去找谢县长,在事情没明朗之前,他不会把心里话告诉任何一个人。
当然,他去找谢飞,并非仅仅是寻求谢飞的保护。他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谢飞出面。
那就是孙武的事。
孙武被羁押至今,音讯全无。
而孙武是严华投资茅山县的关键人物,少了孙武,投资的事可能会黄了。那样的结果,是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结局。特别是黄山,因为投资落不落地,直接影响到即将到来的他,何去何从的问题。
陈晓琪犹豫了一下道:“你不怕碰到黄大岭?”
“碰到他又怎么样?”
“你坏了他的事,那种人可是什么事都敢做的。”
许一山笑了,道:“我要是怕他黄大岭,我就不是许一山了。退一万步说,万一我落败于他,我不是还有个好老婆吗?”
陈晓琪笑骂了一句:“滚!”
许一山趁机出了门,直奔县政府。
谢飞还真在办公室等他。
他是个看起来非常儒雅的老头,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老农民味的黄山截然不同。如果把黄山看作是个老农民,那么他就是一个文弱书生的形象。
许一山与领导打交道很少,如果不是当了洪山镇副镇长,估计他这辈子最多就是与水利局领导打交道。
他与谢飞在廖老来茅山县时认识。那时候廖老非要亲自送他去洪山镇赴任,县长谢飞送廖老的时候,他们有过一面之缘。
许一山一进门,谢县长便起了身,握住许一山的手微笑道:“小许,听说你闯了祸了。”
谢县长不遮不掩坦然点破许一山的心事,让他不得不佩服当领导的洞察力。
没等许一山开口,谢县长赞道:“要是我们多几个像你这样的干部就好了啊。”
这句话看起来客套,甚至很平常。但在许一山听来,犹如给他打了一针强心针。
谢县长的态度已经显露了出来,他是支持许一山的。
来之前,许一山在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如果谢县长与黄大岭是一条路上的人,他会扭头就走。
谢县长笑眯眯道:“这事我都听说了。小许,你做得很对嘛。不过,你有没有考虑后路?”
“后路?什么后路?”许一山不解地问,随即醒悟过来,讪讪道:“谢县长,我从不考虑后路。”
谢飞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你要知道,你得罪的可不是一个人。”
许一山认真道:“我知道,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