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还有一半的人口没有油茶林的资源。他们今后靠什么吃饭?”
许一山嗯了一声道:“书记,我有另外一个想法。”
黄山笑着问:“说出来听听?”
许一山嘿嘿地笑,道:“还不成熟不能说。”
黄山也没强逼着他说了,而是叹口气道:“你小子就是个帅才,可惜个性太强了。”
下午,县委办下发了一个红头文件,文件上明确许一山为县委特别助理,全县所有单位都必须配合他的工作。
这一纸文件激起了千层浪。这不就是说他许一山现在代表着县委书记黄山了吗?而起他的权力甚至超过黄山了。
许一山还没想好下一步要怎么走,曾瑧的电话已经打到他的手机上来了。
她开门见山道:“小许,晚上你回来一趟吧。”
许一山犹豫起来了,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十几天前,陈勇亲自拿着离婚协议书去了纪委小楼,让他签字离婚。现在他还算不算是他的女婿呢?
见到了陈勇的面,他又该怎么说话呢?
“你在担心老头子吧?”曾瑧微笑道:“你与小琪的事,我压住了。你尽管回来,我有话对你说。”
许一山只好嗯了一声。
作为黄山书记的特别助理,许一山在县委办的隔壁,拥有了一间独立办公室。
许一山这次没空手去,他买了一些水果,提着上了陈晓琪的家。
门虚掩着,似乎是专为他没关。
刚到门口,就听见屋里有锅碗瓢盆的声音。
曾瑧夫妻平常很少在家里吃饭。他们的应酬太多,就算一天赴五宴,仍会有人排着队请他们。
如果不是曾瑧坚守一个家庭妇女的底线,估计她家的炊具早就生绣了。
曾瑧立下一个规矩,一家人一个月至少要在家吃三次饭。
每次在家吃饭,都是曾瑧亲自下厨。
原来他们家请有保姆,洗手做饭搞卫生基本不用动手。也是曾瑧将保姆辞退了,坚持要自己动手。
她说过,一个女人如果光顾于事业而忽视家庭,并非是个完美的女人。
真正的好女人就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而起不能停留在口头上,必须身体力行才行。
因为她的坚持,陈晓琪身上才没有娇小姐的坏毛病。
陈晓琪四岁开始自己洗袜子,八岁的时候能独立做出来一桌子的饭菜。
到今天为止,普通家庭当中的所有家务事,没有一样能难倒她。即便像换灯泡这类的粗活,陈晓琪也能干得有声有色。
人的习惯是养成的,陈晓琪身上的这些习惯,恰恰与一些娇生惯养但自身条件却不怎么好的女人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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