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消息传过来。
许一山眼看着云雾山村的村民为丰收而发愁,便想伸手帮他们一把,却又遭遇洪山镇的强行接管。
总之,无论发生什么事,似乎只要是他许一山介入的事,都会变得无限期拖延下去。
他突然有种被困在一个四壁光滑的深井里的感觉,四面八方都像一堵巨大的墙,在往他身上压过来。
一个小时后,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打电话的是廖小雅,让他出去,她在路边等他。
许一山心里一愣,这死胡进,怎么安排了廖小雅过来?
廖小雅在茅山县婉拒援建之后,失意离开茅山。许一山心里有愧,连送她都没好意思去送,更没想与她联系。
挂了电话,他尴尬出门去找廖小雅。
廖小雅坐在车里,笑吟吟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进,喊道:“许大镇长,别来无恙。”
许一山讪讪地笑,打开车门坐进去,试探着问:“胡进怎么没来?”
“他忙啊。”廖小雅淡淡一笑道:“不是一般的忙,而是非常忙。因为这次忙过之后,可能就是他人生命运发生改变的时机。”
许一山没敢追问,毕竟,廖小雅只是廖紫的姐姐。廖紫才是胡进的女朋友。
“廖老的身体还好吧?”许一山小声问。
“还行,爷爷经常问起你呢。许一山,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让一个老头子将你的名字挂在嘴上啊?”
许一山心里一乐,道:“是吗?谢谢廖老还记得我。我一定选个时间去拜访他老人家。”
廖小雅嗯了一声道:“你就不问胡进在忙什么?”
许一山这才试探着问:“他忙啥?”
廖小雅道,燕京每年都有一批京官外放的名额。这批外放的干部,都是各部委抽调出来的。前提条件是政治可靠,思想纯正,务实。
外放的干部,全部充斥到地方担任一把手,如果政绩好,升迁在望。
在京的干部,特别像胡进这样的中层干部,最希望自己被列入外放名单中。
毕竟,列名其中,最显著的一个特点,就是暗示着上面在有意提拔。
在干部当中流传着这么一个说法,但凡是外放是干部,无不都是人中龙凤,非同小可。早晚都会成为一个人物。
胡进在财政部只是一名司长,这种看大不大,看小却不小的级别,在燕京城里就是一个尴尬的存在。
他属于司局级,已经是绝大多数人难以企望的高度了。但是在燕京,却不算个人物,充其量就是一个吏的身份。
若是外放到地方,级别不会有太多改变,但手里的实权,却有着与过去的天壤之别。
许一山原来并不知道这一个说法,在听了廖小雅的话后,他茫然问:“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