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毕认真道:“该骂!是我们做得不对,让群众操心了。是该骂。”
彭毕说得很认真,很诚恳。这反倒让唐欢有些不好意思了。
要知道现在她面对的是一县之长,是真正的领导。领导都是有权威的,那个领导愿意群众当面质问与责骂啊。
但看彭毕的样子,显然没有因为唐欢的一顿牢骚而生气。他还是显得很平静,甚至有些愧疚的模样。
“你回去告诉乡亲们,我彭毕说过的话,就是铁板上钉钉的事。关于你们村出山公路的建设,最迟在这个月底会有一个结果给你们。”
唐欢狐疑地问:“彭县长,按您的说法,还只是一个结果。修不修,没准确结论?”
“修,必须修。”彭毕安慰她道:“这条路必须修起来。”
唐欢便笑了,脸上如同绽开一朵桃花一样,姹紫嫣红,分外娇绕。
她四周看看,小声道:“彭县长,这么晚了,大家都下班了,你怎么还一个人办公啊。”
彭毕微笑道:“事情多,我只能多干一些了啊。现在全县人民的生活还没得到彻底改善,还有相当多的一部分群众没有脱贫致富啊。”
唐欢叹道:“原来当领导也不轻松。”
彭毕笑而不答,转过脸对许一山道:“一山,你负责把小唐安排好。明天我安排车送小唐回去。”
许一山道:“这点小事彭县长就不必操心了,交给我就行了。”
彭毕嗯了一声,示意他们离开。
许一山心里有事,他一直在想找个什么机会把有人联名告状的事透露给他听。由于一直没找着个合适的机会,现在机会不是来了吗?
他并非是抱着告密者的心态,而是他觉得,彭毕终究还是个干实事的人。虽说他在个人私生活上存在瑕疵,但人吃五谷杂粮,焉能不生七情六欲?
何况,他彭毕也不是圣人。遇到杨柳这种天生丽质的美人,生出欲望来,未必就十分可耻。
他确实很看不起告密者,但凡告密的人,都是心怀鬼胎的人。
可是他不将联名告状的事透露给他知道,他又担心这种阴暗角落射出来的暗箭,很容易就伤到他。
其实,伤不伤,伤着谁,他也没必要放在心上。只是他认为像彭毕这样的领导,如果被暗箭伤了,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特别在茅山这样的格局下,每一个阴谋的背后,都潜伏着一股巨大的力量。
他欲言又止的神态让彭毕生出疑惑来。
彭毕将他打量一番道:“你还有事?”
许一山讪讪笑道:“有点私事,想与彭县长说说。”
彭毕哦了一声,眼光看了看唐欢道:“方便现在说吗?”
许一山摇了摇头,转身对唐欢说道:“唐欢,我有件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