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独特魅力的姑娘,往往让男人望而却步。男人在她面前,都会生出自惭形秽的心理。因此,即便她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美丽花蕾,也没人敢轻易伸手去采摘。
在党校门口她看到许一山出手制服司机老黑时,心里不觉怦然心动。
别的人看到她的车,早就心虚得躲一边了。毕竟她坐的车与街上跑的车不一样,全城仅有的一辆,一个车轮胎就足以买一台国产的小轿车。
而他,却视若无物。不但不躲避,反而扔了行李就与人动手。
其实,在老黑呵斥他的时候,她看到他手里提着的行李,就知道他也是来参加学习的,当时心里就有了兴趣,心想这是何方神圣?
在联欢会上他自我介绍后,她才知道他叫许一山,来自茅山县的招商局。
许一山出手弹奏吉他已经让她有些惊艳了,没想到他吹的长笛,与自己配合得严丝合缝,一瞬间就彻底击中了她的芳心。
她对他愈发有了兴趣,于是便迫不及待在联欢晚会散会后,硬着头皮叫住了他。
“你知道我是谁吗?”周琴故意沉着脸问。
“知道。”许一山大喇喇地说道:“刚才在会上您不是自我介绍了吗?团市委副书记啊。”
“还有呢?”
“还有就是您很年轻,就已经是市委领导了,我敬佩。”
周琴扑哧一笑道:“许一山,你知道我是领导,你还敢打我司机,该当何罪?”
许一山一愣,惊异地问:“今天下午在门口很狂妄的司机?”
“他狂妄吗?”
“当然。”许一山毫不掩饰地说道:“他明知在党校门口,还敢这样张狂。可见他平时有多嚣张了。周副书记,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对自己下属,最好是严格一些。”
周琴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这小子才是真狂妄。明知自己是领导,他还敢直接指责自己管教不严,这小子是傻还是装傻?
“我自己的人,自然有我来管教,你动手打他,算什么事?”
许一山一急,道:“我先申明两点。第一,是他先动的手。第二,我没打他。”
“真打起来,你未必能打得过老黑。”周琴微笑道:“人家老黑是散打队出身的,拿过金腰带奖。”
许一山不屑道:“我不管他拿过什么奖,他想横行霸道,我就不会袖手旁观。”
“你这种人,最好成为古时候的侠客。现在是法治社会,动手打架都是不文明的粗鲁举动。”
许一山默不作声了,垂下去头,盯着脚尖前的一片落叶出神。
他心里很清楚,对方是女性,又是市委领导,让让她不为怪。
周琴见他不说话了,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