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班除周琴之外,还有五个女同学。
她们分别来自妇联系统、教育系统和卫生系统。
昨晚在联欢晚会上伴舞的女同学,就是来自教育系统的人。
许一山后来在通讯录上找到她的名字,叫蔡艳,是云阳区教育局的一名副局长。
蔡艳三十五岁,人显得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她身材条件很好,天生的就是舞蹈胚子,跳起舞来,舞姿摇曳,顾盼生辉。
许一山正在与钟意闲聊,蔡艳就走了过来,笑靥如花地打招呼道:“两位才子,在讨论什么啊?”
昨晚的晚会,许一山露了一手乐器技艺,钟意没甘示弱,跟着也露了一手。一时让大家刮目相看。
许一山、周琴、钟意和蔡艳,一时成为大家的注目焦点,瞬间成为全体学员眼中的一道风景。
毕竟,人有个个人爱好并不稀奇。一个人会一种乐器已经很难得,许一山却将西洋的,本土的乐器都能玩得滴溜溜的转,技艺堪比专业水准,这就不让人不服了。
钟意虽然技差一筹,却也不惧在大众广庭之下贡献才艺,精神难能可贵。
至于周琴的钢琴,蔡艳的舞蹈,更让这批无心闲暇的干部们心醉神摇。
大家昨晚配合了一次,今天见面就比别人要亲热许多。
钟意笑嘻嘻地看着蔡艳道:“蔡局,你就不该从政。你从政我们只是多了一个美女官员,社会却少了一个优秀老师。”
蔡艳瞪了钟意一眼,笑容满面呸了一声道:“小钟弟弟,叫姐。”
钟意乖巧叫了一声,“蔡姐。”小心翼翼问:“周琴与你是一个房间的吧?”
蔡艳警惕地看了看他道:“小钟弟弟,你想打周副书记的主意?”
钟意赶紧辩白道:“没有啊,蔡姐你可不能乱说。”
“我乱说了吗?”蔡艳逗着他道:“你们男人,屁股一抬,我就知道是什么颜色。”
话一出口,她显然感觉到了这句话的粗俗,不禁红了脸,慌忙说道:“我喜欢开玩笑。”
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许一山在一边一直微笑着没插话。
蔡艳突然转过脸来问许一山:“许局,你们茅山有个叫柳媚的,你知道吗?”
许一山心里一动,连忙问:“蔡局认识?”
蔡艳点点头道:“在燕京有过接触。柳媚原来也是你们茅山教育系统的一个老师。她是个人去参加燕京电视台的比赛的,勇气可嘉啊。”
许一山哦了一声。
“听说你们县里对这些人才不重视,可惜了。如果换她在我们区里,她比赛就不会是单枪匹马了。你们难道不知道人才就是财富吗?”
蔡艳的话不知是责备,还是惋惜。她看了看许一山一眼,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