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嘉义的倒台,必定是有一股更大力量在遏制他。
老董这些日子一直在苦思冥想,究竟是谁要让富嘉义永世不得翻身的?
老董虽然号称消息第一灵通人士,毕竟视野与格局的限制,到了市一级或者更高层面,他的消息来源已经枯竭。
他注意到了一个人,茅山县的段焱华在这次事件中似乎并没受到多少影响。
他在党校叫停学习后,回到茅山县来,一直在洪山镇哪里都没去。
省委工作组在衡岳市展开紧锣密鼓的调查,请了许多人去配合,唯独没让段焱华去。似乎他与富嘉义事件毫无瓜葛。反倒是许一山,在一个月后接到了工作组的通知。
“老许,你这次去配合调查,一定要记住,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是打死也不能说。”老董一本正经叮嘱许一山道:“熬过这一关,你可能就没事了。”
许一山迟疑地问:“那些是该说的?那些又是不该说的?”
老董一愣,摸了摸脑勺道:“你自己分辨,我也说不好。”
老董的意思,不落井下石,但绝对不能惹火烧身。
因为无论从那种角度来说,许一山与富嘉义确实不存在太多的联系。
他们一个高居市委领导,一个身处基层小官员。而且许一山的工作范围也与富嘉义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
两个人商量了一上午,还是没得出一个结论。
许一山硬着头皮说道:“老董,你也别想那么多了。越想复杂,越不知要怎么做。我还是顺其自然,知道的说,不知道的不提。”
下午,许一山到了省委工作组驻地,通报了自己的名字之后,里面出来一个中年男人,将他打量了一番问道:“你是许一山同志?”
就这么一句话,让许一山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掉落了下去。
一声“同志”,就能听出来对方是把自己归入到一个阵容的人。
许一山赶紧伸出双手,想要与中年男人握手。
中年男人却视若不见,淡淡一笑道:“你随我来。”
许一山跟着他往里走,越走心里越凉。
省委工作组驻地在衡岳市的华天宾馆。他们包了整一层楼。许一山注意到,电梯门口和楼梯口都有人把守,这透露出来一个信息,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一路过去,每个房间的门都是紧闭着的,偶尔能听到一些房间传出来人说话的声音。
走廊里看不到一个人,地毯软和,人走在上面,悄无声息。
空气在这里似乎已经凝固,给人一种沉闷的紧张感。
中年男人将他带进一间房里。屋里已经坐了两个人,看见他进来,微微颔首,算是招呼。
中年男人自我介绍道:“我是中部省委派来的,这两位是工作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