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工人,每月工资都要七八千块。
几年下来,不但将积蓄花光了,还欠了银行一屁股债。
武三盛为此急得焦头烂额,心情不好,夫妻之间便生了口角。在许一山来之前,他们已经有半个多月没说一句话了。
苗圃山头用石棉瓦盖起两间小屋,平常给工人休息之用。
前段时间,武三盛与妻子蔡艳吵了一架之后,将铺盖搬来山上了,独自一人住在这里。
许一山跟着蔡艳爬上山之后,便看见一个男人背对着他们,蹲在一株树苗旁边一声不响。
蔡艳喊了一声,“老武,来客人了。”
武三盛回过头来,冷漠地看了蔡艳一眼,没吱声。
蔡艳便急道:“你死了呀,不会吱声了啊。”
说着,扔下许一山一溜小跑过去,伸手就拎住武三盛的耳朵,作势要扯他起来。
武三盛哭笑不得,只好站起身道:“什么客人?我不见客。”
“钱你要不要?”蔡艳笑嘻嘻逗着丈夫道:“你个死人,我给你带财神爷来了。”
武三盛这才来注意看了许一山一眼,迟疑着问:“老板,你买苗?”
许一山伸出手道:“武教授,我是许一山,茅山县的。”
武三盛一愣,很快缩回去了手,冷冷道:“你来干嘛?”
许一山解释道:“我听说武教授的良种油茶的专家,今天特意来拜访你。是想与武教授探讨一下良种油茶的优劣之处。”
武三盛哼了一声道:“我这里只有优,没有劣。你想找劣的,请另觅他处。”
许一山嘿地笑起来,大声说道:“武教授,你要不优,我会找上门来?算了,我明白你心里有个梗,你要不想聊,我现在就走。”
武三盛看了他一眼,又去看了老婆一眼,试探着问:“你们......没关系吧?”
蔡艳羞红了脸,骂道:“武三盛,你的心理怎么那么卑鄙龌龊呢?你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欢你老婆啊?我告诉你,人家许局长的老婆是最美县花,他会看得上你老婆?”
蔡艳一番话,彻底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武三盛尴尬起来,他慌乱地想拦住老婆。但蔡艳说到动情处了,抹了一把眼泪哭道:“你看看你,心里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武三盛咧开嘴笑,道:“我这不是在乎你吗?你都不要我了,我活着就没意思了。”
蔡艳哽咽出声道:“你个傻子,你对自己老婆都不信呀。”
眼看着武三盛夫妻两个拌嘴,许一山站在一边只是笑,没插话。
等他们情绪都平稳了下来,武三盛主动邀请他进去小屋坐。
“许局长,你的情况我都知道。”武三盛开门见山道:“小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