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攸皱着眉。
虽然对于误会纳兰白这件事他有些歉意,可再来一百遍,他还是会那么做。
而纳兰白忽然一愣,想起了一件事,转头看向苏幕:“等等,你既然早就发现了玉佩的异常,那你岂不早就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那你还让我道歉!?”
“从始至终,该道歉的人都不是我!”
“我纳兰白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不行,我不接……”
纳兰白越说越激动。
苏幕掏了掏耳朵,“啪”的一声将暮霞拍在了桌面上。
一只脚都已经踩在凳子上准备控诉众人罪行的纳兰白“扑通”一声坐下,神色认真而平静。
“小生我刚刚是有那么一点点激动了,还请诸位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