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姿势……不是我换个方向。”
片刻后,曹昆重新回来。他走到了里面,调转了一下方向,然后重新走了回来。
曹昆伸出大手,满脸郑重的说:“用手垫着就没事了。”
“婶婶别怕,我皮糙肉厚,磨破一点皮没什么的。”
宁中则咬着嘴唇不吭声,只等曹昆下手。反正,她是不会主动去做这种事情了。
但是等了半天,都没动静。
宁中则睁开眼看去,只见曹昆正满脸纠结地看着她。
宁中则嗓子沙哑:“平之,你帮忙啊?”
曹昆神色郑重:“我在听婶婶吩咐呢。”
啊这……
这孩子是不是憨厚孝顺的过分了,这种事情我怎么吩咐啊?你自作主张啊你,你让我如何吩咐,如何吩咐啊……
宁中则心头慌张感觉更疼了,赶紧教诲道:“平之,你已经成亲,未来会是一家之主。你已经是个大人了,有些事情要学会有主见。”
“可是婶婶是长辈,做晚辈的,就应该听话。平之就算是七老八十了,也应该听婶婶的。”
这话说得,你换个地方我肯定会很开心的。
你这孩子,都想到了垫着的主意,难道就不知道怎么操作吗?
宁中则又气又急,总感觉自己落了套中,这平之不会是故意看我出丑的吧?
但是想到曹昆这些日子的孝敬,宁中则又觉得曹昆这孩子,不是那种心思深沉的人,不然干嘛这么孝敬自己?
不过无论如何,今日之后,不能再让曹昆孝敬自己了。
宁中则打定主意,于是说道:“平之,你过来,我教你。”
曹昆挪过去,有些犹豫。
宁中则:“我辈江湖中人,不拘小节。情况特殊,平之你莫要有心理负担。”
曹昆这才一咬牙:“婶婶说得对。”
……
温泉处,木高峰满头大汗的坐在那里,余沧海同样脸色绯红。
二人对视一眼,心浮气躁。
余沧海嗓子沙哑:“这林平之怎么还不来?”
木高峰冷哼:“我还要问你呢,是你打探的消息,结果我们两人在这等了快一个时辰左右,那林平之影子都没有一个,阁下的消息到底准确不准确。”
余沧海脸色同样难看:“自然准确,你也看到了,那花丛中有人采摘的痕迹,我们定然是没有找错地方。”
“难道这小子今日不来了?”
木高峰大怒:“什么叫做今日不来?你让我在此地苦等一个时辰,这温泉蒸的人难受,浑身都是臭汗,他怎么可以不来?”
余沧海低下头咬牙道:“你吼什么,我们再等一个时辰,若是林平之还不来,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