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所见,做不得假。”
方证眉心愁苦:“他不是一个纨绔子弟吗?那混元功当真如此强悍?若是如此,岳不群何必修炼辟邪剑法?还是说这林平之本是天纵奇才,我等看走眼了?”
“此事当有蹊跷,那林平之我等应该是看走眼了,以至于让岳不群捡了个便宜。方丈,此事若是传到林震南耳中。林震南恐怕会气焰更加嚣张,到时候黑木崖一战,他们怒火而去,东方不败恐怕是真的要倒霉了。”
方证老和尚叹息一声:“师弟,朝廷有什么动向?”
“朝廷如今都盯着北方,三路大军出关,几乎掏空了国库。此刻,朝廷怕是没有精力去管黑木崖的事情了。”
“哎……封闭山门吧。”
“……是……”
恒山剑派,见性峰上。
林震南冷哼一声,将手中信件递给旁边的岳不群。
岳不群长须飘飘,正与左冷禅说话,他接过信纸摊开之后,忍不住冷笑一声。
“岳师弟,发生了什么事情?”
左冷禅笑着问道。
岳不群冷哼:“童百熊偷袭我们后路,少林寺封山五十年。”
左冷禅微微一惊:“这是为何?”
岳不群低过信纸过去,随即缓慢说道:“我本以为魔教贼子不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因此家中没有安排什么。毕竟我等声势浩大,东方不败又心性高傲,他又岂能对我等家人动手?却不想这杨莲亭阴险狡诈,竟然派遣了童百熊前往少室山下。”
左冷禅眯着眼睛:“我瞧着不对劲,那童百熊武功高强,与东方不败兄弟相称,别人都喊教主,他却喊东方兄弟,两人有过命的交情。魔教探子经常回报,说童百熊在魔教嚣张跋扈,有些不知进退,因此得罪了杨莲亭,被杨莲亭厌恶。”
“这杨莲亭可是指挥不动他,也不可能想到用童百熊来拿我们家人这样的主意。”
林震南转过身来:“若是如此,事情颇为古怪。”
他顿了顿看着二人,眯着眼睛笑道:“我等声势浩大,已经到了恒山剑派。那魔教就在不远处,随时都能袭击过去。但是我瞧着这东方不败好像根本不放在心上似得,他是真的自信还是根本就没有得到消息?”
“林兄是说,那杨莲亭隐瞒了东方不败?”
“我看不然,杨莲亭没有那个胆子。就算是他有异心,估计也不会这么做。我等杀上黑木崖,杨莲亭必死无疑,他为何会隐瞒东方不败?”
“或许是东方不败根本就没有将我等放在眼中,那偷袭之事就更不是他下的命令、”林震南轻笑一声:“贱内信中提到,那任盈盈好像别有所图,任我行好像是被关在什么地方。难道是这丫头定下的计策?”
岳不群和左冷禅对视一眼,默默点头。
林震南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