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令狐冲黑着脸:“为兄洁身自好。”
“我管你是不是洁身自好。”岳灵珊掐着腰呵斥:“我本也是贪玩的性格,你做这些事情我也懒得去管。如今却忍不住与你说,我也不问你华山名声变成如何样子,我只问你,人家花魁问什么对你另眼相看?是你钱财够多,还是你成了什么大英雄?更或者你是皇亲国戚,达官贵人,身份尊贵?”
令狐冲羞恼无比:“我一没有花钱,二没有逼迫,三也没有坑蒙拐骗,我行的端做得正,你何苦这么说我?”
岳灵珊扑哧一笑:“那你去想一下,你既然这些手段都没用,人家花魁万人追捧,为何偏偏浪费时间陪你饮酒,驴唇不对马嘴的说什么江湖上的事情?人家喜欢的不应该是吟诗作对吗?大师兄,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承认?你一边享受好处,一边把我们当做外人,你令人好心凉。”
“我知你心中所想,不外是若我与爹娘遇到危机,你定然以命偿还,报答养育之恩,同门之谊。但是大师兄,我们要你的命有何用,真到了那个份上,你不应该逃跑留着性命帮我们复仇吗?”
岳灵珊看着不发一言的令狐冲,她笑道:“娘要你剑法确实不对,东西是你的,给不给在于你。你且放心,娘不会去战场,也不会记恨与你。只是大师兄,希望你今后发誓的时候好好想一想,你这外人是否连我与爹娘也包括其中了。若是如此,你为何发这个誓言,你发誓的时候心头又在想什么?可否想起爹娘?”
曹昆并不知宁中则如此莽撞,却更想不到岳灵珊没有想象中那般傻乎乎。他骑乘战马一路狂奔,两日后远远就看到了沈阳城的轮廓。等到验证令牌,秦良玉到来下令开门,一行人迎着晨曦进入了城内。
曹昆回到经略府,一路来到内宅。推门进去,却瞧见大玉儿几人横七竖八的躺在一块。
他轻笑一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