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了男人的枪,金属元件纷纷落地,叮当作响。
“我说你嫩你还不信。”麻醉剂扎进江林的锁骨。
江林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把男人衬衫的扣子拽了下来。男人笑得更欢了,用匕首拍了拍江林的脸,笑着在他耳边说:“我等你爬着来抓我,警官。”
醒来的时候,还是黑夜。
烈火灼烧般的疼痛仿佛把江林放在磨盘上碾压,四肢无力血液不断外流。案子没结束,他得活下来。他用肩膀向前蠕动着,爬着爬着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睁眼就看到医院的天花板。
师父在病床边趴着,看起来是睡着了。江林尝试着抬起手,却发现没有知觉。他虚弱的喊了一声师父。
赵卫国根本没睡着,他此刻恨得牙根都快咬碎了。
江林的手筋脚筋全部被挑断,并且残忍的在伤口涂抹火碱。火碱和血液混合造成二次烧伤,如果恢复不了,有可能造成终身残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