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手里抢出来,只得无奈的作罢。
他心中有些好奇,这个汉子和死去的人是什么关系,为何把人头看得如此的重要?
太阳就快要出来了,淮河两岸的情况慢慢清晰,再不走老张就得把小命丢在河边。
他费力地将汉子拖到岸上,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位置,扛起汉子便跑向了自家的阵地。
“是什么人?”年轻哨兵第一个冲过来问道。
老张摇摇头,“我也不是很确定,看着像是咱们自己的老百姓,但是他又抱着一个脑袋,还死活着不松手!”
“喔哟。”年轻的哨兵后退了几步,脑袋因为一直被河水浸泡,已经没了任何的鲜血,刀口的位置泛着惨白色。“要么是他的亲人,要么是他最大的仇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老张看向年轻哨兵,“你先回我们的哨位上去盯着,万一小鬼子有动静就糟糕了,我去向营长报告!”
两人分头向不同的方向离开。
张胜清刚刚起床,他一边套军装一边跟在老张的后面询问具体情况,“你确定他不是小鬼子?”
“嗯。”老张语气肯定,“他的下边穿的不是兜裆布。”
张胜清无声地点头,这样的判断也有一定的依据。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昏迷汉子的周围已经围了几个人。
“营长,你看嘛!”
张胜清也瞧不出有什么蹊跷的地方,唯一的奇怪之处就是这个像农家汉子一样的人怀里抱着一个脑袋。
“把脑袋拿出来看看!”张胜清说道。
几个胆大的兄弟上前使劲掰开汉子的双手,另外一个人把他怀里的脑袋拎了出来。
“这…这是小鬼子!”老张第一个开口。
“是不像咱们中国人。”又一个兄弟说道。
张胜清也发现那张脸和中国人的长得不大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他的感觉和老兵们一样,看到第一眼就觉得这个脑袋是小鬼子的。
虽然从人种科学上看,中国人和日本人没什么大的区别。但是饮食文化和民族个性的不同,让熟悉的人一眼便能看出其中的差异来。
“啊!”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脑袋上,地上的农家汉子突然开始哇哇大叫,双手挥舞着要找脑袋。
他血红的眼睛把张胜清和弟兄们都吓了一大跳,那样的红色不应该出现在活人的眼球里。
汉子像是被打了兴奋剂,大叫着一下子从地上坐起来,看到弟兄们手里拎着的脑袋,他像发疯的恶狼一样扑了上去。
提着脑袋的兄弟还在愣神,被汉子结结实实地扑在地上。
大家手忙脚乱的去拿枪,都以为汉子要行凶。却不曾想他只是把脑袋重新抢回去,抱在怀里后又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