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颤抖着将鞋底捡起来悟在怀里。
“大庆哥……”
原本干涸的双眼再次被泪水充盈,喜儿用单薄的身体将爹爹和鞋底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原本已经死去了的心灵再一次被悲伤充满。
喜儿是个坚强的姑娘。
悲伤唤醒了她心中曾经的美好,
她似乎看到了大庆哥憨厚真诚的笑脸,还有不老实的大脚拇指;
她好像看到了那翻滚着的金黄的麦浪,
听到大庆哥对她说,两年后我回来娶你!
同时,她也看到了矮小倭国人肮脏的脸,
看到了黄世仁那耸动着的身体。
悲伤与美好相交,痛苦与仇恨杂糅。
单薄瘦小的身体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她手指青天,发出了劳苦大众的怒吼:
想要逼死我,瞎了你眼窝!
舀不干的水,扑不灭的火!
我不死,我要活!
万恨千仇,千仇万恨,
划到我的骨头——记在我的心!
我要报仇,我要活!
我要活!
。
“咕噜咕噜……”
喜儿拉着沉重的板车,板车上是爹爹的尸体。
向苍天发出自己的怒吼后,她又燃起了生的希望,找回了力量。
我要活!我要活!
板车穿过村庄,熟悉的乡亲看到此景脸上都露出了惊骇莫名的表情。
因为,
喜儿原本漆黑如墨的秀发在一夜之间全都变成了白色!
“老天爷啊,救救我们吧!”有人惊恐的跪在地上祈求上苍。
爹爹下葬之后,喜儿的性格开始大变,变得冷漠,变得阴郁。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想:
“报仇!”
此后,她游走于村民之间,将自己的仇恨一一诉说。
两个月,喜儿用了两个月的时间筹划报仇。
在这期间她得到了良善地主沈德功的帮助,得到了乡亲们的帮助,得到了过路商人的帮助。
终于,到了报仇的这一天。
喜儿将早准备好的汽油泼洒到了恶地主、狗汉奸黄世仁的家里。
黄世仁对喜儿的目的一无所知,见喜儿到来,他还以为对方是来求自己给救命口粮的。
上一次他不仅没爽还被喜儿打受伤,正准备施展他的恶行时,一罐汽油迎面浇在了他脸上。
正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自作孽不可活。
黄世仁连同黄家大院一起化成了灰烬,几个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