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脑袋,把枪插进腰里,奔向了边上的一个大石头。
这个石头也是他早准备好的,目的就是用来封堵地道的出口。
悬崖边上有一根他早准备好的绳子,只要将地道封死他便可以顺着绳子下悬崖,逃入山林之中,重新找个山头创匪业。
“娘的,无论他是谁,胆敢毁了老子的山寨,老子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他看着升起浓烟和大火的青龙寨咬牙切齿地说道。
立完f**g之后他开始弯腰搬动大石头。
只是他刚低下身子便感觉到前面的悬崖边上有双眼睛在盯着他。
南霸天的后背当即被冷汗浸湿,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也凸起了鸡皮疙瘩。
“难道有鬼?”
他慢慢松开握着大石头的双手,同时也缓缓的抬起了脑袋。
悬崖边上,就在他隐藏逃生绳的位置,两个漆黑如墨的眼珠子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四目相对,迸出来的不是火花,而是惊恐。
两双眼睛在阴风阵阵的悬崖边上静静的对视着,时间缓慢地流过。
南霸天曲腿直腰,因为他的盒子炮插在前腰处,只有用这个动作他才能用最快的速度拔枪。
“不是鬼,是人!”南霸天看到悬崖边上那人头顶上戴着军帽。
“砰!”
“砰!”
两人几乎同时扣下扳机,枪声间隔0.5秒响起。
“呼!”悬崖边上那人跳了上来,他一边吹着枪口一边走向南霸天,
“老子瞄的明明是心脏,怎么会打在了胳膊上,晦气晦气!”
“嘶……”南霸天捂着胳膊跪在地上,他的盒子炮摔出了四米远。
“你是南霸天?”宋礼问道。
他刚才在悬崖下面巡视,防止有土匪逃脱,无意之中发现了南霸天用于逃命的绳子。出于好奇便顺着绳子爬了上来,不想还没到崖顶便听到有人在立f**g。
“爷爷南霸天,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有种的就给老子个痛快,二十年后爷爷还是条好汉。”
“呵呵……”宋礼冷笑。
“外面是谁?抓住南霸天了吗?”
地道口突然传出声音下了宋礼一跳,但他很快听出是陈正月的声音了。
“队长,南霸天在我手上,你们出来吧!”
爬出地道口的陈正月首先踹了南霸天几脚,这厮实在是太狡猾了,不打不解气。
“队长,要不要一枪崩了他?”宋礼询问道。
陈正月摇摇头,虽然旅长之前说过可以将青龙寨的土匪头目就地正法,但是上了一段时间军官培训班的陈正月心中有了一点自己的领悟。
‘军事是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