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是够不着的。
时间马上就要进入1939年了，在过去的这一年半中，中、国的空军和防空火力几乎损失殆尽，日军飞行员渐渐养成了肆无忌惮的飞行风格。
尤其是日军战斗机的飞行员，他们在空中找不到对手，便把枪口对准了阵地上的防守军队，几乎每次飞临战场都会进行俯冲扫射。
有些胆大的飞行员更是无法无天，他们把飞机飞得极低，掠过战场上空时，飞机的屁股都快擦到战士们的头顶了。
如此胆大妄为，视中、国守军于无物，自然看得阵地上的战士们气得跳脚，把鬼子飞行员家里的女眷都问候了一遍。
可战士们最多也只得过过嘴瘾，该挨炸的时候还是被炸。
两天了，鬼子飞行员在这两座山头上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威胁到他们安全的武器。
战斗机的飞行员越来越猖狂，他们甚至大着胆子在战场上空做出一些挑衅和羞辱的动作。
“中队长阁下，步兵可真是没用啊，两座山头他们打了两天都没打下来！”
两架日军飞机已经打空了所携带的弹药，此刻慢悠悠的飞在双方战场的上空，一名新加入飞行中队的少尉飞行员十分不屑地说道。
日军航空中队长偏头望了望下面满目疮痍的大小北山，一个个抱着脑袋四处躲藏的中、国军人清晰可见，他此刻有些埋怨飞机的设计师，要是这架飞机的弹仓更大一些的话，他今天至少还能收割十几个支、那人的生命。
“不要对步兵的行动评头论足，要是传到了将军们的耳朵里，有你好果子吃的。”
对这个初出茅庐的下属，中队长好心的提醒一句，
“走吧，回机场，今天这样子，没准我们还得来一次！”
少尉飞行员明显有些恋恋不舍，
“中队长阁下，我再飞一次，您瞧好喽！”
“唉！”
中队长有些无奈，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无法无天，为了不打击手下的求战之心，他将战斗机拉高，给少尉留出足够的表演空间。
“连长！”一连的阵地上有战士指着西边的天空大喊，
“鬼子飞机又要冲过来啦！”
杨富贵和吕卓然抬头看向天空中，只见有一架日军飞机已经调整好了方向，正加速朝阵地飞过来，那凶恶无比的样子好像是一只正在抓小鸡的老鹰。
“日、他娘的！”杨富贵咒骂一句便对战士们大喊，
“隐蔽！快隐蔽！”
无数的战斗打下来，杨富贵等人已经能够分辨出小鬼子战斗机和轰炸机的区别来了。
对那种在他们头顶下蛋的轰炸机大家都不甚害怕，因为阵地上修有交通壕和防炮洞，轰炸机一来战士们会用最快的速度撤到洞里，造成的伤亡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