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不声不响地奔向了各自的目标。
“呲……”
卡车的轮胎被匕首戳破,黑夜中想起了此起彼伏的出气声。
“哗哗哗……”
油箱底部出现了一个大豁口,汩汩汽油犹如泉水一般从中涌出来。
睡梦中的鬼子好像听到了些许不寻常的声音,
他们翻了个身,接着做美梦去了。
。
天色很快放晓,舒舒服服睡了一晚上的小鬼子走出屋子,走向停放卡车的位置。
“哎哟!”
地面不知不觉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几个鬼子驾驶员刚靠近卡车便摔了个狗吃屎。
“八嘎,哪里来的水?”
柔柔被摔疼的屁股和胳膊,驾驶员们骂骂咧咧的走向自己的卡车。
“纳尼?”
“纳尼?”
……
一个又一个的驾驶员发出了疑惑之声,他们的眼睛逐渐变大,最后所有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大叫:
“大队长阁下!!!”
刚刚穿好衣服的运输大队大队长听到了手下士兵们的喊声,他以为车队遭到了袭击,急急忙忙冲出屋子。
“哎哟!!!”
没有意外,刚到停车场外面大队长阁下就摔了个四脚朝天。
两分钟后他和一众鬼子士兵们才回过神来,原来让自己摔跤的不是水,而是卡车油箱里的汽油。
几乎每一辆车的轮胎都被匕首扎出了一个大洞,油箱里的汽油也已经漏了一干二净,还有一些卡车发动机的重要零件不翼而飞了……
总之,运输大队的几十辆卡车彻底趴了窝。
再不可能前进,也不可能后退!
“pia!”
大队长阁下心如死灰,他跪坐在地上,一边想着解决之策,一边揉着被摔疼的地方。
驾驶员们则在不停的忙碌着,想要看看还有没有抢救的希望。
“大队长阁下,二十个哨兵全被人抹了脖子!”小队长又朝他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巴。
“八嘎!!!”
大队长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力和悲伤。
“大队长阁下,卡车上的物资都还在,只是车不能动了!”另一个小队长又来禀报。
能当上大队长的人自然不是傻子,刚才摔的那一下也没有磕坏运输大队长的脑袋,他略微思考之后便明白了袭击者的意图。
“支、那人必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如今也只有向师团长阁下求援这一条路可走了,唉……”
大队长阁下叹了一口气,颤颤巍巍的走向了后方通讯兵的地方。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