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傅跃痛苦的嚎叫,嘴里的臭袜子很快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噗!”
傅跃后脖颈的肌肉、韧带、血管、神经,脊髓等组织全被扎成了浆糊,他扑倒在了地上,四肢像鸡爪一样抽搐着。
突然发生了这一幕把众人看呆了,尤其是傅跃的那些老部下。
地上的傅跃抽搐了几下后彻底没了动静。
傅跃一直想死在女人的肚皮上,现在的结局也算是求仁得仁吧。
年轻的姑娘泪流满面,她半只手臂都被鲜血染红,
“爹……娘……”
年轻的姑娘悲伤的喊了两声,然后突然把带血的剪刀捅向自己的脖子。
“噗!”
剪刀似乎还没有饮够鲜血,轻松的穿透皮肤、扎进了肉里。
不知这姑娘遭受了多大苦,心里有多痛的伤,第一下结束后她还想再扎第二下。
情报组的组长这次反应还够快,一把夺下了剪刀。
两个行动队员快步上前抢救,一人说道:
“应该没有扎中大动脉,还有抢救的机会!”
“愣着干嘛,抬去第一师的野战医院啊!”
“是!!”
受伤的姑娘被送走后,情报组长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之前的两个心腹。
两人组织语言,快速解释。
原来刚才那姑娘是县城里一个老裁缝的女儿,傅跃**发作,让警卫连长强行把人掳了过来。
老裁缝一家怎会亲眼看着女儿落入虎口,拼死抵抗。
他们的抵抗激起了警卫连长的怒意,裁缝一家老两口,加上一个14岁的小男孩,全部被屠戮。
“毙了!”
情报组长语气冰冷。
傅跃的警卫连长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但没有人与他多说一句话。
“砰!”
情报组长揉了揉额头,叹着气说道:
“造孽啊,造孽……”
当看到地上傅跃的尸体时,他的心又凉了半截儿。
军团长亲自交代的任务竟然就这么黄了,唉……
竹下的突然死亡已经让他受到了军情局局长宋礼的批评,当下又搞砸一件事,以后的日子肯定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