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并不贪心,也没想过把来人全部吃掉,大家的目标基本想到了一块儿。
“突厥人的食物和坐骑。”
草原人不论去了哪里,都是带着羊群走的,一边打仗一边补充,不够吃就去路上经过的地方抢劫,这是突厥人的通病,但是都要带上十天的食物,李氏二房的这些大能们,想要的就是这些食物和战马。
对于突厥人,二房倒是没有想过要斩杀多少。
禁军林家姓的八长老带着林无敌等六个侄子辈的大管事,一边计算着路线和时间,一边不紧不慢的赶路。八长老得算计好时间,退到一定地步的时候整好退回后军大营里。所以也不能前进太多的,得算好两军相遇的时间和地点。
等到黄昏的时候,八长老寻找了一处合适地方下令安营扎寨。
吃过夜食之后,八长老把所有管事,都叫到了自己的大帐里,交代第二天的任务。
“这支军马都是新兵,虽然操练也很刻苦,时间上也有半年之久,但是总归是没有见过血的新人。
大家都要心里有数,不合规矩的一鞭子都不能绕过,必须用强硬的手段才能把他们以前做难民流民时候的贱毛病改掉,必要的时候可以开杀戒,杀鸡儆猴不可有妇人之心,否则难以成军。”
“是。”
“林胜!”
“人在。”
“据我所知,你手里有个邹家姓的族人,姓王,叫什么我不想知道,他已经犯错六次,而且屡教不改,
今日午时又偷了军粮鱼肉一坛,他是饿死鬼投胎转世?一顿饭吃晚一个时辰能死?大家都饿着肚子赶路,唯独他忍受不住?怎么回事?这好像是第七次了吧,可有此事?”
被点到姓名的一个二管事脸色发红;
“有。”
“你是怎么处置的?”
“启禀阿耶……”
“叫我大将军,你不知二房行军的规矩吗?一旦出兵本将就是大将军。”
“是大将军,启禀大将军,邹大家长唯一的儿子跟着,这是他女人的侄子,所以总是来讲情,儿……啊不,末将也不好下了邹管事的脸面,所以才……”
“所以你就任由他祸害军营?嗯?”
“启禀大将军,末将也抽过他三次的,奈何他总是不改性,末将也难做人的很,杀了吧,恐怕邹管事脸上不好看,且后头又有农耕大管事邹管事在,若是吹起来枕边风……”
“住口!”
“唯!”
“休要胡言乱语,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军法就是军法,犯了错不收拾,等着兵营里跟着出事儿吗?
你再这样下去,就没办法带兵了你知道吗?”
被问的哑口无言的林胜也是无可奈何至极。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