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强是不可能的, 整个帝国庞大的军队中,能够做到军令如山的部队, 就不是很多,尤其是在地方军中,习气腐败, 对太远离自己的军令,是处于一种毫无敬畏的环境中。
而能做到军令畅通, 就又少了,这样的部队, 往往都是方面主官的心头肉,通常都是本部人马中的嫡系, 搞不好还会是老乡集团,一个州的老乡才是嫡系,其余都是心中的炮灰。
而能做到军令执行如臂使指,那通常都是地方军的军事主官亲兵,或者王牌师王牌军这种。
上下一体,才能让底下的大头兵在执行命令的时候,不仅仅是为长官, 还是为自己,因为自己的一切,都是跟着长官走的。
苏章觉得郭威带过来的随便哪一支部队,现在战斗力的强弱且先不提, 专业素质是真的高。
如果交给他来调教,光韶州这里,出三个王牌师完全没问题。
王牌跟有没有重火力无关,没有重火力,王牌一样可以打,这就是王牌跟杂牌的区别。
只是当看到小战士给张雪岩发烟、点火,然后又表情复杂,他便觉得,这支部队很不一样。
既有严肃,也有灵活。
难能可贵的素质。
“见到郭威之后,问什么就说什么,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想见第一书记。”
“猪头,你不就是想让十七师不至于死光光吗?”
“……”
“放心,了不起判个三年五年,要死哪儿那么容易。”
“……”
“眼光要放长远,‘劳人党’还没有到天下无敌的时候,武汉佬早晚要出来作妖,到时候,你苏孟文再出来请命,这不就戴罪立功了吗?当然了,你个猪头要是坚决一点,可以切个耳朵或者手指表表决心。”
“……”
有一黑一,苏章想不通,为什么始兴县伯府没有打死这个“司法郎君”。
大义灭亲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为什么要让他活到这个岁数?
而且还是“征事郎”?
江西的“玄龄中学”,到底是处于什么考量,才会让他去教数学?
他不是体育老师吗?
有一说一,张三爷的手枪,苏章是怕的,但是张三爷的一身肌肉……他更怕。
老年大肌霸,走路带风,气势上就区别于凡人。
苏章并不知道郭威的指挥部在哪儿,曲江宾馆对面就是州府,结果郭威不在,路过曲江县县府,郭威还是不在。
然后在一处本地的“麦王庙”,停靠的车辆、马匹,以及进进出出的军人,才显示出了这个地方的职能。
“居然在这里?”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