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部队不说, 那些地方军、杂牌军,大多都是广州人做官,非广州人当炮灰。
哪怕像苏章这种口音跟广州大多数人一致, 甚至封州本身就是南都民间大白话的发源地,但苏章不是南都广州户籍, 便被排除在这个圈子外。
冯复这个大老板知道这样不好,然而无能为力, 肉就那么多,南都“英杰”对于分肉出去, 那还是万万不感兴趣的;即便把摊子多大了,有了更多的肉,那么南都“英杰”想到的只是多吃肉,而不是让穷弟兄们也能挑挑拣拣一点儿。
好在帝国事实上掌控了这个星球,在资源掠夺的野蛮扩张期,内部的不安分、不确定性,总是能通过输出矛盾、转移矛盾来解决。
直到扩无可扩, 直到没有了更加广阔的掠夺对象,这时候,就不得不面临人口膨胀带来的恐怖内压。
钱镠是处于一个帝国最高统治者的疯狂作死,而“南海四大家族”, 在自己的地盘上,何尝不是想着内部搞两刀。
靖难,既是张牙舞爪,也是一次试探。
压力测试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除非玩脱。
比如现在。
“有此书信,把握又大了不少。”
郭威看着苏章写的几封书信,非常的满意。
没有太多的劝降废话,都是利害关系讲清楚。
“大唐人民革命军”的威力,已经不需要废话,那么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如果愿意合作,就打得不那么重,甚至可以轻轻揭过。
而如果负隅顽抗,就将遭受雷霆万钧。
以前说雷霆万钧,那基本跟放屁一样;现在说雷霆万钧,那是真的有威慑力。
“对待这些杂牌,以老夫所见,连哄带骗加恐吓,都能搞定。回头老夫再找几个以前的学生,也给他们写封信,不说许以高官厚禄,拿高从诲、苏猪头做榜样,应该还是不错的。”
张雪岩说罢,又对郭威道,“我听说,王主席在长沙开办有各种速成班,其中就有士官速成班。我看,还可以搞个军官紧急培训,苏章在军校就是优等生,又打了很多年的仗,比沙赞那个疯子还懂一点教书育人,毕竟他五个儿子都还混得不错。”
“立功表现,我说了不算。”
“老夫知道,又不是让你改变立场、违反原则。这种事情,老夫是万万不会去做的。只需要通知王主席,这件事情,大概率是稳的。”
听到张三爷这么说,苏章大为感动,糟老头子虽然的确很坏,但有一说一,真办事儿啊。
“到时候呢,我也算是举荐有功。”
“……”
感动收回一半。
苏章根据郭威跟张雪岩的谈论,也大概明白了一些门道,“戴罪立功”也得看身份和表现。
王牌师师长很好,但非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