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片刻,又出去了。
“这个‘妇兴会’,你在里面什么职位。”
“我只是个通信员,因为谢家的缘故,也能充当宣传员,偶尔也收集一下情报,如果需要的话……”
“也就是说,你不是骨干?”
“嗯。”
谢宜清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她的犹豫,显然不是为了撒谎,而是听了王角的话,才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还真不是骨干。
“那么你对‘妇兴会’的组织构成,了解多少?”
“我只知道……”
“好了先不用说,等会儿再说。”
王角微微闭目,匀了一会儿气之后,他大概也能判断出来,谢宜清大概是个什么段位。
进步女青年,或许可以这么形容。
只是很显然,十七岁的谢宜清,终究只是个涉世未深的深闺小姐,或许有抗争斗争的精神,或许也有进步的思想。
但是,人心险恶,江湖更是险恶,因为江湖,就是个把人心最恶劣那一面,彻彻底底翻出来的鬼地方。
什么山盟海誓,什么兄弟义气,什么江湖同道……
全他妈扯淡,都是带头大哥糊弄小弟的。
真的理想主义者,实践主义者,根本不会在江湖上沉浮,或许江湖上有他们的传说,但他们的传说,从来不是在江湖中制造出来的。
“相公,您的茶。”
萧温再度进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准备好了茶水。
放在了王角跟前,正待转身出去,却听王角道:“叫小苒她们也过来。”
“好。”
看了一眼略微恢复的谢宜清,萧温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不多时,她就带着彭彦苒,还有眯着眼睛的金飞山进来,还跟着一个尿湿了裤子,过来换裤子的钟瑕光。
“老婆,你来做笔录。”
“好。”
外面时不时还有零星的枪声,伴随着急促的警察哨笛声,很快,“五姓汤锅”的人也全部来了。
五家,一家都不少。
李昪带着李璟前来,随行的人有很多,其中还有韶关本地的官员,曲江县的副县长应该也来了,还有警察局的人。
除此之外,浑身锦绣的儒雅之人,也有十几个,那些,是“始兴县伯”府上的人。
此时,王国灰头土脸地将人全部控制住,这些人并非真就是搞事的,有些只是出来做生意,有些直接就是“五姓汤锅”或者“始兴县伯”的人。
见自己家中来了人,那些被控制住的,立刻叫嚣起来,呵斥王国不识抬举。
只是王国根本没有废话,让人拿来了几颗手雷,对话顿时平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