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批,把寂月庵当成了度假山庄是不是?
冉腾霄笑了笑:“庆总多虑了,没有人比我更在乎明镜,在能力范围之内让她过的好一点,是我的责任,也是义务。”
话落走进了禅房,关上了房间门。
郑青看向曲飞台:“看到了吗?这才是霸总的正确打开方式,还不学着点。”
曲飞台一阵无语,“来这儿显摆什么?”
郑青晃到男人身边,“我不知道你来凑什么热闹,这下好了,一个李岭一个冉腾霄,你满意了吧?”
男人闻言挑了挑眉:“我看你挺闲的,不如给你派个任务……。”
话没说完,郑青一下子跳了开去:“打住,我不认识你。”
男人静静坐着,眼帘微垂,火光“噼啪”作响,火星迸溅,漆黑的瞳孔犹如窗外弥漫的长夜。
李岭打了个呵欠,“夜深了,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明镜早就交代过,四间禅房,他们想住哪间住哪间,现在有冉腾霄的人修补,坐享其成就是了。
冉腾霄自己住了一间,明镜的房间空着,那就只有两间房能住。
李岭瞥了眼郑青:“庆总,委屈你了,今晚咱们凑合一晚。”
郑青打哈哈:“李警官先睡吧,我这人认床,睡不着,免得打搅你。”
李岭挑了挑眉,笑道:“庆总真会开玩笑。”
郑青偷偷翻了个白眼,谁跟你开玩笑了。
薄玉浔想了想看向曲飞台:“咱们睡一间吧。”
曲飞台对此没有异议。
托冉腾霄的福,床上铺着柔软的棉被,漏风的窗户也修补好了。
两个男人睡一张床,挺奇怪的。
黑暗中,曲飞台盯着虚空:“小叔,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听过薄玉浔的故事,这个问题也许薄玉浔最有发言权。
薄玉浔愣了愣,脑海中浮现出女子温柔秀美的面容。
闭上双眼,男人低声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除了她,这个世界上,任何人,再入不得眼。
曲飞台听出男人声线里的一丝哽咽,不由得感同身受。
“小叔,你这么多年孑然一身,就是在等她吗?可是如果她再也不会回来呢?还要这样毫无止境的等下去吗?”
永无止境的等待,想想就绝望。
黑暗中,传来男人低沉却坚定的声音:“她会回来的。”
眼前大雾弥漫,天地一片虚无,他一直走啊走,这条路却始终没有尽头。
“阿浔……阿浔……。”
女子朦胧的的呼喊由远及近传来。
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