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青年挠了挠头,那或许是向来习惯了颐指气使的脸此刻挤出的笑容多少有些不像话。
“就是咱们北边的那片地盘,不是被周霖的人给抢了吗,我这也努力过,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多了那么多人,干不过啊,所以这不是来请您来辛苦一下嘛。”
“人太多就打不过了?”
“我这不也是为弟兄们着想嘛,硬打下去难免要被抬几个到医院……”
“郑黔。”方泽通打断了他的话,轻飘飘地扔了一句。
“废物。”
完全没有去看郑黔那已经憋成了猪肝色的脸,站起身来,走到梁晓的身边坐下。
“很准时,我对你的印象稍微有所好转。”
方泽通翘着二郎腿,淡淡一笑:“我还以为你会逃了。”
梁晓看了他一眼,低声问道:“这些是什么人?”
“他们?哦,打不过我所以就想要当我小弟的人。”
“……”
梁晓沉默片刻,开口道:“你忘了无论是灵师还是弑灵者都不能插手普通人类的事情么?”
“所以我这不是没有插手么?”方泽通一摊手,“而且……哟,你有立场说这种话?还真把自己当成纯粹的灵师么?”
梁晓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感到有些烦闷,问道:“你叫我来到底要干嘛?”
方泽通也没有继续卖关子,伸出两只手指。
“两件事情,咱们一件一件说。”
音乐的声音掩盖住两人的话语,方泽通抬起眼睛迎上梁晓的目光开:“首先第一点,你已经知道了,关于夜魇的事情。”
“我之前也说过了,世界各地都有出现过类似的情况,而针对夜魇的行动,是弑灵者家族的课题之一,而申城也不例外,有一个积郁已久的麻烦。”
“夜魇?这里?”梁晓微微皱眉。
“没那么简单,若是普通的夜魇,敢在方牧两家眼皮子底下作祟?”方泽通淡淡地一笑,“死之女,听说过么?”
梁晓摇头。
“神出鬼没,实力强大,哪怕是使用了高等级的索灵阵术也难以定位其所在,相比于普通的夜魇,可以说是江海之谓浅流。”方泽通通说着,目光一抬,“我和它有仇。”
梁晓沉默片刻,问道:“这种事情干嘛让我来做?你们弑灵者家族里,厉害的人多的是吧。”
“厉害的人多的是,合适的人就不一定了。”方泽通直视梁晓,“第一,你是经历过夜魇,从某些方面来说也算是受害者之一,而第二么……”
“你有罪,这是你赎罪的机会。”
“……喂喂。”梁晓感到有些好笑了,站起身来正准备说话的时候。
“哦,刚刚好。”几乎是同一时间,方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