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言之有理……”
君臣二人相视一笑,一扫与扶桑小败的负面阴霾,落下的笑容也再次重返脸上。
就大奉朝当下的总战况来说,算是收获一场平局以及一场小败,虽然算不上多么的好,但也勉强说得过去。
如此一来,就只剩下南洋之战的战果尚不明朗了。
齐爱卿他,到底能不能抗过去呢?
对于这事,吴晚荣一如既往地持悲观态度,他道:“齐大人乃是文官出身,少识战法精要,在面对一些小冲突时,或许还能应付的了,可一旦触及到大规模战争,他就会黔驴技穷。”
意思就是,他对齐誉的军事才能,还是很不看好的。
然而,皇帝却不这么认为。
“虽然说,齐爱卿不曾有兵部任职的履历,但他的审时度势之能还是相当出色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拿得下大湾和吕宋!”
“呃……倒也是!”
吴晚荣见皇帝似有袒护,便急忙收住了自己的攻讦之嘴,以免遭受不必要的申饬。
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刻意袒护。
而是皇帝觉得,齐誉曾在正旦大朝会上对自己拍着胸脯做出过保证,他说,宁可以身殉国,也不会被佛朗机吓尿。
既有如此誓言,自己又为何不相信他呢?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所以,皇帝决然地选择了相信。
吴晚荣膈应了一阵儿,急忙再转话题,以避开齐誉的恶心光环。
“陛下,您对卫驸马的案子又是什么看法?”
“卫增的案子……”
一提这事,皇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有些不好办呀。
哦?这话咋说?
依照律法上来说,卫增行了不义之举,不法办不足以正乾坤。
但是,他乃是先帝所留的老牌皇亲,地位上相当斐然,若是直接给咔嚓了的话,很容易引发宗族内部的过激反应。
故,得谨慎地处理之。
皇帝想了想,说道:“从整个案情上来看,高明和岳四先属于是核心主犯,而他,不过是一附炎趋势的从犯而已。既然不是领头人,还是能赦则赦吧。”话音一转,他又道:“依朕之见,这件案子就让主犯背锅,相关从犯一律轻判。”
吴晚荣想了想卫家所送的银子的份量后,忙顺势美言道:“陛下所言甚是。常言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过是一件未遂的案子而已,确实没有必要揪着不放。陛下如此圣裁,甚为恰当,不仅能体现出仁德的大度之心,还能给族老们吃上一颗定心丸,可谓相得益彰。”
“嗯……”
自李良吉登基以来,他先杀燕王、庸王,后诛平太皇太后,属于是绝绝对对的六亲不认。而这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