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只是,手中藤篮离放着双胎崽崽。
暖春没敢走太快,要是把双胎崽崽颠醒,这大早上估计又得闹腾。
辞别众人,沉戎背着长夏往自家窑洞赶。
顷刻,就越过小土坡。
推开院门,走进窑洞庭院。
顾不得脏乱,沉戎背着长夏直接回屋。将人放在炕床上,脱掉外面的衣服和鞋子,再扯过兽皮被褥盖上。
他转身走出窑洞,去厨房打水。
准备给长夏擦擦脸和手脚,这样睡起来舒服一点。
如果不是担心长夏尴尬会生气,沉戎有打算给长夏擦个澡。最终,这想法在他脑海中转悠一圈,直接消失。
端着木盆,沉戎轻手轻脚回屋。
将打湿的青布毛巾拧干,轻轻为长夏擦脸。
淡淡地凉意,惊醒了长夏。她睁开眼睛,望着给自己擦脸的沉戎,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沉戎——”
“没事,我给你擦个脸。你直接睡,等我擦完,我也会过来睡。”沉戎温声道。
听着沉戎温柔的声音,长夏囫囵嗯了一声。
再一次,沉沉睡了过去。
这身体刚恢复,底子差,一番忙碌下来,可把长夏给累坏了。哪怕族人只让她做最轻松的活计,仍然有些受不了。
归根到底。
她还是有些弱啊!
沉戎给长夏擦完脸,又擦了擦双手和双脚。
然后端着木盆走出房间,回厨房。
将木盆和青布毛巾放好,沉戎自己洗了把脸,又洗了手脚。径直回房间休息,天大的事等睡醒再说。
回屋,上床。
沉戎拥着长夏沉沉睡了过去。
河洛部落上空,从昨晚开始就缭绕着香浓的味道。
经久不散。
远处响起无数的兽吼声。
但是,碍于河洛部落无时无刻都有长者释放着强烈的杀意。那些咆哮的野兽,始终没敢不要命的跑过来。
能在河洛部落领地上活下来的野兽。
几乎没有愚蠢的,这些家伙都十分精明。
往日喧嚣的河洛部落,今日格外安静。
啪啦——
清晨十分,爬出地平线的太阳。
很快被黑沉沉的阴云遮盖了起来。
几声啪啦声响起,豆大的雨珠从天而降。
昨晚部落就担心会下雨,浓重的水汽连部落兽崽们都能闻得到。可是,族人们等了又等,这雨愣是没有下。
谁知道早上突然就下了起来?
部落广场已经开始扫尾,下雨只是让木琴他们提前收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