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一名包衣炮手咽喉上扎了一支羽箭,手舞足蹈的倒了下去。紧接着又是一支箭从天而降,扎在一名正要往炮腹内放入子铳的包衣炮手身上,那包衣炮手一下失去了力气,子铳掉在地上。
高士信连连开弓射箭,吊射出一支又一支轻箭。以轻箭对付身上没有任何护甲的包衣,可以说是一箭一条人命!原本弓箭手吊射轻箭,是以密集的箭雨对付密集的阵型,轻箭精度很差,所以都是覆盖性的射箭。可是在高士信的手中,射出的轻箭却能每支箭都准确命中!
只不过短短的两分钟时间,高士信就连续射出了五十支轻箭,把对面一百五十步外的后金军包衣炮手全部射废了。
“那人是何人?箭术竟然如此精湛!”老奴看得目瞪口呆,能把轻箭吊射一百五十步外并不稀奇,建州女真人中的白甲巴牙喇兵都能做到。可是吊射的轻箭能准确射中一百五十步外的人,那就太厉害了。
后金军的包衣炮手非死即伤,那些佛朗机就成为摆设,建州女真人自己不懂得使用,那些炮灰包衣就更不懂了。
守城明军以火器、弓箭和床弩轮番射杀填壕的包衣炮灰,打得护城河外围尸体堆积成了一座小山,不少转身逃跑的包衣,转眼就被后金兵一箭一个结果了性命。
可是毕竟开原城内的守军不多,只有五千余人,还是无法阻挡包衣填平一段护城河。后面上来的包衣,把堆积在护城河边的尸体都给推进河中,加上源源不断投下的麻包,终于把一段护城河给填平了。
“杀进城内,杀光里面的尼堪汉狗!”看到填平了一段护城河,老奴兴奋起来了。
“杀!”成堆成堆扛着简易云梯的包衣呐喊者,冲过了被填平的这段护城河,冲到了城下,把一架架简易云梯搭上了城头。
虽说是简易云梯,但云梯的上方都有一个钩子,可以勾住城墙,让守城的守军很难推开。云梯搭上了城墙之后,第一批包衣就开始兴奋的往城头爬上去。
“放!”
“放!”
伴随着守军各基层军官的喊叫声,一个个狼牙拍、夜叉檑从城头落下,每一个狼牙拍或是夜叉檑落下,一条直线上的包衣阿哈纷纷惨叫着从云梯上跌落下去。
等到狼牙拍和夜叉檑被明军以绞车拉上去后,可以看到那些倒在地上的包衣都已经被长铁钉扎成了马峰窝了。
不仅有守城士兵放下的夜叉檑和狼牙拍,城头那些协助守城的百姓青壮,也纷纷从地上拾起石灰瓶,把水灌入石灰瓶内,然后把软木塞塞紧了,再把石灰瓶从城头丢了下去。
石灰瓶落在地面,因为生石灰遇水发热的缘故,密封的软木塞使得里面膨胀的空气和水无法漏出,结果石灰瓶就纷纷炸开,滚烫的热水带着生石灰四处喷溅。只听到城下响起了一大片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少扶着简易云梯的包衣松开了云梯,捂住眼睛倒下。
即使没有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