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这件事由不得你!你不依也得依了!”
“爹!”袁月儿哭着跑上了二楼闺房。
“夫君,看来月儿不愿意,我们这样好吗?”夫人问道。
袁弘濬哼了一声:“你还说?这孩子都是被你宠坏了!姑娘家的没有一点姑娘的样子!整天和那帮泥腿子厮混,不赶紧找个婆家管着她,以后还不翻了天?”
“夫君啊,其实妾觉得,那高家小哥儿其实还不错啊,长得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已经升为总旗了,以后说不定封侯拜将都不是不可能呢。”
“妇道人家,你懂个屁!”袁弘濬斥责道,“一个泥腿子大头兵,又没有文官在后面给他撑腰,最多能做到像老夫这样,已经是到顶了!就算他当到了千户又怎么样?见到一个七品县令还不是要弯腰?那张秀才不一样了,此人有才华,家中又有人在朝中为官。只要他中了举,就比老夫的进士强多了!县老爷见了老夫,还能耍威风,可是见了举人,也就是平起平坐!若是中了进士,那就更不得了!”
夫人说了句:“我们家怎么比不上县老爷了?祖上不是跟着太祖成祖打天下?我们也算世袭勋贵了吧?”
“世袭勋贵?”袁弘濬被气乐了,“得了吧,一个小小的千户,还世袭勋贵?没上伯候,哪怕当到总兵也比文官低上一等!即便是公侯伯,能和文官平起平坐,还不是得巴结文官?否则谁鸟他们这些勋贵?”
勋贵虽然在上朝的时候地位不比文官低,文官也不敢招惹勋贵,可是文官对勋贵是能躲多远躲多远,根本就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只是袁弘濬不知道其实文官和勋贵也有合作的时候,譬如说后来的九千岁,就是被文官同勋贵联手搞死了。
高家,院子大门被人粗暴的踢开了,满头大汗的袁月儿站在门口。
“月儿姑娘?快进来坐。”高母见到月儿,连忙招呼她进屋。
“大娘,月儿不进去,就找士信哥哥讲几句话。”
高士信从屋内跑了出来,伸手就要去拉袁月儿的手:“月儿,你怎么来了?”
袁月儿连忙缩回手,眼圈泛红,咬着下唇道:“士信哥哥,我是偷跑出来的!爹爹要把我嫁给对岸的张秀才了!你快想办法帮帮我!我宁死也不愿意嫁给那个不男不女的张秀才!”
高士信一听到这句话,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靠!哪个不开眼的要来抢老子的老婆?还不男不女?后世那种韩式流量明星?看老子不揍他!
想到这里,高士信一把拉住月儿的手:“月儿,过几日我就要进京城了。这样吧,你就跟我一起进京如何?到了京城,就不用怕你爹了。俺娘也带走,一起进京。”
“京城那么近,进了京城,爹爹也会找到的。”
高士信哈哈大笑:“等进了京城,你爹就不敢来找我们了!因为我去京城要当锦衣卫!他来找我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