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不堪的跟在后面。
走进院子内,高士信发现这院子非常小,一边是厢房,一边是伙房、柴火间和茅厕,正面的正房只有两间,而且这院子十分破旧,墙壁上的石灰都脱落了,露出里面的青砖,屋顶不少瓦片都没了,只是简单的盯上木板遮风挡雨。
看到如此破旧的院子,高士信心里想:没想到熊廷弼竟然穷成这个样子!史书上说熊廷弼在广宁之败后,被捕入狱,他找了汪文言当中间人,要送给魏忠贤四万两还是五万两银子来的,要买自己的命。可是看这个样子,熊廷弼去哪里弄四万两银子?要是有四万两银子,随便花个二百两银子买个宅子,都比这个好多了,二百两,不过四万两的二百分之一啊!
由此可以推断出,那个汪文言就是在玩无间道。很卑鄙,很歹毒的借刀杀人之计。
不排除东林党的左光斗、杨涟等正直人士给熊廷弼喊冤的,可是东林党内也有不少小人啊,玩阴谋诡计,正直人士总是玩不过小人。
熊廷弼家里也太破烂了吧,客厅内就没有一件像样点的家具,两张破旧的太师椅,一张是三条腿的,后来补了一条腿上去;另一张也是瘸腿的,门一推开,一阵风就摇摇晃晃。两张太师椅中间的桌子油漆早就掉光了,有些地方的木头都腐朽了,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古董了。
看到高士信发呆的样子,熊廷弼老脸一红:“高百户,家中简陋,将就着坐吧。”
“想不到我大明堂堂正三品官员,家中竟然如此贫苦啊!”高士信感慨了一声,“下官在辽东的时候,那些官员哪个不是富可敌国?”
“是吗?”熊廷弼冷笑一声,“别看他们现在威风!等老夫去了辽东,就让他们知道了!”
“熊侍郎您以前不是也在辽东从事过?”高士信问道。
熊廷弼回道:“老夫心里很清楚,辽东那帮人都不喜欢老夫!尤其是那个杨镐!老夫上次去辽东还是十一年前,当时局势就已经不容乐观了,只是当年老夫还是小小的巡按御史,那那些人根本没办法。哼!老夫此番前去,已经讨要了尚方宝剑,无论文官武将,只要作奸犯科,老夫可先斩后奏!”
高士信连忙劝道:“熊侍郎还是小心为妙,陛下让下官陪您同去辽东,除了抵御建奴,还有一件事就是保护熊侍郎您的安全!下官可以保证,一定保护好熊侍郎您。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辽东那些人,想必对您早已恨之入骨了。”
熊廷弼冷笑道:“老人自然知道,那些人有多恨老夫了!就因为老夫断了他们的财路!高百户你还是太年轻了,看不到辽东的水有多深!”
“既然熊侍郎您也知道辽东的水很深,为何还要得罪那些小人呢?”
“老夫就看不惯那些家伙!”熊廷弼猛一拍桌子站起来,“他们就是一群蛀虫,辽东这棵大树就毁在他们手里!老夫想要把那些蛀虫都清理干净了!”
“晚辈也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