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洁得如同一人,不过翻来覆去的,那是那么几个动作。高起潜看了一整个上午,只见都是列队走路,没有看到别的什么花样。
“这些就是高百户您最精锐的家丁?”高起潜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不仅是一群半大孩子,整天就练走路?”
“一支军队就要令行禁止,行动如一,军法如山。这队列的训练就是训练他们听从号令,勇往直前,悍不畏死。若是高公公不相信的话,等到上了战场,自然可以让您大开眼界。”高士信实在懒得和这个下面没有的家伙多扯什么,只是随便敷衍了事。
等到下午开始各兵种的刺杀和劈砍训练的时候,高起潜见那些长矛兵只有一个刺的动作,而那些长刀兵,也只有一个劈砍的动作,并没有什么花样,也没有任何招式。虽然目前长刀兵的长刀还未装备到位,毕竟这种武器太昂贵了,朝廷同意不同意还不知道,但拿着木刀训练的长刀兵看起来也觉得比长矛兵要精彩多了。
“高百户,你那些长矛兵只会一个动作,不是咱家吹牛,若是让咱家下去打,咱家一个人打他们四个五个完全没问题。”高起潜道。
“高公公您也会武艺?”高士信吃了一惊。
“来,把你们的刀子借咱家一用!”高起潜转身喊道。
跟在后面的两名东厂番子争着把自己的刀递上去,高起潜接过刀,在手中掂量了一番,选了其中一柄刀,“刷”一声,宝刀出鞘,把刀鞘丢还给那么番子,他自己便舞起刀来。
刀光闪烁,一柄宝刀在高起潜手中舞得令人眼花缭乱。
“取盆水来!”高起潜大喊道。
两名番子连忙去打了满满一木盆的水来,随后一名番子不断的从水盆里面泼出水花出去,往高起潜身上泼去,只见刀光闪烁,泼过来的水花皆尽被刀挡住,连一滴水都没能泼到高起潜身上!这刀术,真的是滴水不漏。
“高公公好身手!”高士信鼓掌道。
高起潜一套刀法表演下来,把刀还给了番子,转头问高士信:“高百户,您觉得咱家这套刀法如何?”
“快如闪电,滴水不漏,确实是好身手啊!您一个人能打我四到五名亲兵完全没问题!”
“咱家带来的那十多名番子,也都是从东厂精心挑选的好手。一个打你三、四名亲兵完全没有问题。”
高士信笑道:“若是让高公公您带着您的十二名番子,对付末将十四名清一色的长矛兵,我觉得您肯定不能赢得了他们。”
高起潜哈哈大笑:“高百户,你若是说十四人中有弓箭手,有长刀兵,咱家相信赢不了你们;可是清一色的长矛兵,还能赢?那咱家就不信了!只要咱家的十三人每人拿一面盾牌,砍清一色的长矛兵还不是势如破竹?高百户您不会不知道刀牌手克长矛兵吧?”
若是单纯的一柄短刀,没有配备盾牌,短刀兵遇上长矛兵,一寸长一寸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