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这样的伤很可能会伤口发炎而死,但现在不会了,充其量只算是轻伤;另一人被飞来的铁骨朵击中了肩膀,肩胛骨粉碎性骨折,若是以往,这名战士的胳膊就彻底废了,但现在高士信可以给他接好。
两名阵亡的战士,加上一名残疾的战士,明军这边事实上只损失了三人,而后金兵那边十七人全灭。
满桂带着德胜的夜不收,带着后金兵的首级、缴获物资以及己方两位战友的遗体,回到了明军先锋高士信的队伍中。
“我军遭遇了十七名建奴斥候哨骑,已经被我们全部斩了,我军阵亡两人,受伤三人。”满桂汇报了战况。
高士信笑道:“既然建奴哨骑已经被你们全灭了,那建奴应该不会发现我们行踪吧?”
满桂纠正了高士信:“高将军,你不了解建奴斥候哨骑,他们一队出去若是太久未回,他们就会怀疑到我们有大规模举动了。于是建奴又会派出第二队斥候哨骑,人数比第一队更多数倍,甚至是直接以大队轻骑来刺探军情。卑职估计,建奴轻骑最多再有一个时辰就能找到我们了;即便没有轻骑过来,也有无处不在的建奴细作!”
辽东的后金细作实在太多了,多得数不胜数。商队中,普通的平民百姓中,甚至军户之中,都有后金细作,简直令人防不胜防。
大约半个时辰后,一大队后金轻骑兵到了刚才明军夜不收哨骑同后金斥候哨骑交战的战场位置之处。
这队后金骑兵大约有五千多人,但是其中大部分都是蒙古轻骑兵,只有六百余人是建州女真正蓝旗的轻骑兵。其实建州女真人本来就不擅长轻骑,所以绝大多数的轻骑兵都是科尔沁人,轻骑兵之中,只有少数骑术好的女真人压阵。
“这里有尸体!”一名蒙古人突然大喊道。
顺着那名蒙古人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冰冷的地面横七竖八躺着十多具被人扒光了铠甲的无头尸体。
几名建州女真轻骑兵奔跑上前,仔细检查尸体,过了一会儿,一名建州女真兵大喊道:“是我们的人!是我们的斥候被蛮子杀了!”
莽古尔泰指了指前方:“蛮子肯定就在前面不远处,我们去前面看看!”
五千轻骑兵沿着明军夜不收哨骑留下的马蹄印,往西面奔去。没过多长时间,后金骑兵就发现了前面一队明军步兵,大约有三千五百人的样子。
莽古尔泰下令全军停止前进,他手中的马鞭子往前一指:“明狗不过区区三千余步兵,我军以轻骑兵抵近射箭骚扰,待到明狗阵型溃乱,再冲上去砍杀就是了!”
前方的明军已经列出了整齐的阵型,蒙古人自然不会直接冲上去,而是纷纷下马,坐在地上短暂的休息,也给战马恢复体力。一些蒙古人端着水囊喝水,还有人给马匹喂豆子。只等战马的状态到了最佳,蒙古人就会发起冲锋。
明军刀牌手前面立下了拒马枪,一根根拒马枪尾端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