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农活忙不完,每年辛苦所得,大部分都交给地主士绅了,自己只留下一点可怜兮兮养家糊口用的粮食。
真到了老百姓要离开家的那一天,已经是活不下去背井离乡了,那就成为难民,都是依靠两条腿走路的,哪里有人能坐得起船?
客舱二楼有四间客舱,里面装饰就和客栈的客房一样,虽然房间面积不大,但十分考究。住在高士信对面房中的是一位相貌俊秀的小公子。这位小公子身穿白色儒装,头戴黑色四角冠巾,手里摇着一把扇子,腰间挂着玉坠,看起来就像是一名风度翩翩的读书人。
凭借着敏锐的第六感,高士信对这位看起来大约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公子总是感觉值得怀疑,可是苦于又没有证据。
高士信把行李放在船舱内收好了,走出外面透透风,却刚好见到那小公子也走出来,两人四目相对,他发现这小公子的眼睛特别水灵,长得面白唇红,眉目如画,十分清秀。很明显这样的人不是兔儿爷就是女扮男装。他下意识的盯着那小公子的胸前,只见平坦得像飞机场一样,心里就断定此人肯定是兔儿爷。
那小公子见到对面那个相貌英俊的男人直盯着自己的胸口看,脸色一红,心中羞恼:呸!这个朝廷的鹰爪孙!迟早有一天让你落入姑奶奶手中!让你生不如死!
我奉了密旨南下,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这个兔儿爷虽然行迹十分可疑,但没必要招惹他。更何况这小子是个书生,这里又是东林党的地盘,若是招惹了他,恐怕要被一群穷酸给围住根本别想走脱。我是可以从一群腐儒中杀出重围,可是那些细胳膊细腿的家伙,弄不好了搞出人命案来,被朝中一群御史弹劾了,我倒是无所谓,可是耽误了永娃子和小木匠的大事,那就不好了,算了,先忍一忍吧。高士信心里暗暗道。
客船二楼的四间客舱内,除了化装成商人的高士信和对面那个公子哥之外,还有两位乘客,都是真正的商人。一楼的大船舱内,坐满了乘客,大部分都是一些老童生模样的读书人,这些多年考不上功名的家伙,多半是家中并不怎么样的,就为了考取一个功名能出人头地。还有一些是商队的伙计、小商人之类的。
船到了终点站扬州,高士信跟随乘客们下了船。
到了城门口,门口的士兵拦住检查路引。高士信也只能十分憋屈的掏出路引递给士兵,他心里暗暗道:老子一堂堂锦衣卫千户,若不是为了不暴露身份,哪里还需要什么路引?只要玉牌和银令箭亮出,那些兵都要跪在地上了。
士兵检查了路引,没发现问题。废话,锦衣卫自己制作的假路引,就算是送到扬州知府衙门去检查,都看不出是假的。路引没问题,士兵又仔细盘问了几句,譬如说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去做什么事。
高士信把一套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两位军爷,草民乃京城商贩,前往福建进一些茶叶。”说着就掏出了茶引,递给两名士兵看,同时还往两名士兵手里塞了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