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后金兵根本连躲都没有地方躲,挥动格挡了一杆到两杆长枪,还有更多的长枪刺向自己。
惨痛的呼声顿时响彻了大地,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后金兵被长枪刺中,重重的倒下。明军士兵几乎同时熟练地转动了一下枪杆,猛地发力抽出。无数条血箭追逐着枪尖喷出,在空中化作千万滴形态各异的血雨,或无力地洒落在地,或飞溅得明军士兵满身满脸。
这些长枪兵手中的长枪,其实是重型长矛,矛头很长,有点向马槊的破甲锥,头部整个是锥形的,一旦刺中,即使不能刺穿多层厚甲,也能让后金兵受到强大的冲击力,受了严重内伤。
转往面门、腋下等要害部位刺出的长枪破开那些后金军的防御,或是刺入眼中、面门,或是从腋下破开了铠甲,深深扎入肉中。这种寒冷天气,后金兵被刺中,就全身剧烈的抽动起来。对方的长枪闪电般收回后,这些被刺中的人就感觉全身力气忽然消失了,哆嗦着跪到在地。
也有不少后金兵以盾牌挡住了长枪,企图往前冲击,但明军的刀牌手挡住他们。
后金兵自以为自己的功夫比明军刀牌手强得多了,只要近身,他们就能砍下对面那些明军的脑袋。可是哪料到这些明军竟然如此卑鄙,不时有三眼铳手从长枪兵阵型中穿了出来,近距离放铳。距离远一点的,还有厂卫的自生火铳向后金兵轮番射击。
长枪兵阵型中还夹杂着斧枪兵,沉重的斧头劈在后金兵身上,任凭他们身上几层重甲,被斧头劈中,铠甲就像是破布一样被撕开,斧头深深劈入肉内,就像是剁肉骨头一样,把他们的骨头都给剁断了。
东面的辽阳新镇将士们努力挡住后金军进攻的同时,西面的白杆兵也正在同黄台吉两白旗的后金军展开了激战。
黄台吉知道,如果不让他麾下的勇士们拼命,那么他的两白旗五千精锐,今天就有可能全部折损在这里!黄台吉的前面是白杆兵,背后是奉集关,根本无路可走。
其实黄台吉可以自己带上几名贴身侍卫,从边上的山上溜走,可是如果他自己逃了,这四千多两白旗精锐和三千多科尔沁蒙古骑兵就要全部折在山谷中,若是这些人完了,今后他怎么和他几个哥哥争夺?所以他不想走。
四千余两白旗后金军一次又一次向白杆兵的阵型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可是每次进攻都被手持怪异兵器的白杆兵被打退了下来,阵前横七竖八倒着双方士兵的尸体,有白杆兵的尸体,但大多数还是后金兵的尸体。
双方士兵近身之后,展开了贴身肉搏。
白杆兵的盾牌手使用的钉头锤、页锤等近战兵器,被那些兵器击中,身上再厚的铠甲都无济于事;而且白杆兵有些盾牌兵手中拿着一种很奇怪的兵器,那种兵器看起来就像是一杆药锄,其实就是一种鹤嘴镐,被那个玩意儿一下打在身上,铠甲立即被敲开一个洞,身上一个大血洞,只要被打中就必死无疑。
“贝勒爷,蛮子太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