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只听到客巴巴尖叫起来,“你真以为你的今天是那条老阉狗给你的?告诉你,要不是姑奶奶我,你能到皇爷身边做事?若是说功劳,姑奶奶我功劳第一,你那个外甥第二!关那条老阉狗什么事!”
魏忠贤感慨一声:“没有王公公,咱家当年早就不知道死在京城那条胡同里了。”
客巴巴冷笑道:“姓魏的,反正给你两条路,第一条是除掉王安!第二条是从此你别再来找姑奶奶!只要姑奶奶一句话,皇爷就能让你滚出皇宫去!”
“好,好,都依你的!”魏忠贤吓坏了,“咱家这就叫人去办了这件事。”
客巴巴粉嫩的手臂环住了九千岁的脖子,亲昵的说道:“乖,这才听话嘛,王安那条老狗,不除掉不行!哼哼,他和外臣勾结,李选侍的事情,都是他干的!难道你还想留着他,今后来报复我们夫妻?”
什么夫妻?明明就是对食的歼夫银妇。魏忠贤心里暗暗道。
“本来咱家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王安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何必呢?”魏忠贤感慨一声,他也为自己的这个恩人有如此下场感觉可悲。
“不行,王安必须死!”客巴巴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