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指挥使、后军都督府左都督骆思恭这时候还是名义上的锦衣卫老大,但是没关系,抓住的这个家伙只要送到北镇抚司,已经升为锦衣卫指挥同知的田尔耕和锦衣卫指挥佥事许显纯自然会很乐意伺候这个家伙。
这家伙被装入了一口大麻袋内,东厂番子又在巷子内“借”了一辆独轮车,把麻袋放在车上,又弄了几口麻袋堆在上面,随后推着独轮车去了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
走进了北镇抚司衙门内,只见门庭罗雀,里面的锦衣卫个个无精打采,也没几个人。把疑犯送进里面,只见诏狱内也是空空荡荡,连一个人犯都没有。
许显纯连忙上前迎接:“张公公!您怎么来了?”
“许佥事,我送一名人犯来诏狱!我们几个刚刚出宫,这家伙却跟在我们后面!”张永冷笑一声,指着丢在地面蠕动的麻袋,“哼!简直是胆大包天,连我们东厂的人他也敢跟踪!审一下,看到底是谁指使的!”
“放心吧,张公公您把人犯交给某,我敢保证,一定让他后悔来到这人世上!”许显纯陪着笑脸连连应诺。
两名锦衣卫力士上来解开麻袋,那家伙从麻袋里钻了出来,见到自己站着一名锦衣卫官员,还有一群凶恶的锦衣卫力士和校尉盯着自己,这家伙的裤子一下就湿了,吓得软瘫在地上。
张永走上前,扯下堵住那家伙嘴巴的破布:“快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指使你跟踪咱家!早点交代了,免受皮肉之苦!”
“饶命啊!公公饶命啊!我说!我说,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们!”那人连连求饶。
还轮到锦衣卫动大刑呢,连开胃小菜都没上,那家伙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部招供了:“草民刘二,家住城西槐树胡同一带。草民因为嗜赌,输给了赌场十两银子,只好借了高利贷,可是高利贷利滚利,不到两个月,十两银子就翻成五十两银子了,草民实在还不上了,这时候有人愿意帮小人还这笔银子,要草民答应了他,那人让草民跟踪张公公您,还有刺探左安门外的锦衣卫新兵训练营。只要看到张公公去了锦衣卫新兵训练营,就向他汇报。”
“那个是什么人?”许显纯连忙问。
刘二哭丧着脸回道:“草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既然不知道,那么留着这个废物何用?他把拖进去打一顿先!”许显纯脸孔一板。
刘二连连磕头求饶:“饶命啊!官爷饶命!草民虽然不知道那个是什么人,但只要今晚把草民带到赌场,就能找到那个人。”
“好!”许显纯点了点头,转头对锦衣卫们说道,“弟兄们准备一下,换上便装,今晚带着这个家伙去抓人!”
天黑了下来,一群化装成平民模样的锦衣卫押着刘二,往城西槐树胡同去。走在路上,只剩下许显纯一个人跟在刘二后面,其余的锦衣卫都自觉的远离。
“刘二,你别给老子耍花招!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