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平放在一口门板上,双手双脚都捆绑结实了,然后把门板的脚步垫高,头部斜向下。
一名锦衣卫把一块湿毛巾覆盖在汪文言脸上,盖住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巴。
另一名锦衣卫从木桶内舀起一瓢辣椒水,缓缓的浇在湿毛巾上。辣椒水浇灌下去的时候,就见到汪文言被捆绑的双手双脚拼命的挣扎,这水刑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更何况这些水还是加了料的水。
辣椒水渗入了汪文言的眼睛,从他的鼻子嘴巴灌入,湿毛巾覆盖在脸上,使得汪文言呼出的空气无法呼出,辣椒水就灌入了肺部。
随着一瓢一瓢辣椒水倒下,汪文言挣扎得原来越厉害了。
张永摸出怀表,计算着时间,大约十分钟之后,他才喊了声:“停!”
锦衣卫掀开了湿毛巾,只见汪文言大口大口的拼命喘气,又是一大口辣椒水呛到了气管,汪文言剧烈的咳嗽起来。
“汪文言,怎么样?我大哥发明的水刑滋味如何?还想不想再尝尝辣椒?”张永冷笑道。
汪文言缓缓的缓过气来,张永突然发现,汪文言的嘴巴流出血来。
“不好!这狗贼咬舌自尽了!”张永大喊了一声。
汪文言嘴巴张开,嘴巴猛然张开,怒吼一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过了一会儿,他的脑袋一歪,软绵绵的垂在一边。
“永娃子,怎么样了?”后面传来魏忠贤的声音。
张永连忙转头,向魏忠贤行礼:“舅舅,这个狗贼咬舌自尽了!”
“快,把准备好的供词拿出来,抓住他的手按上去!”魏忠贤喊道,“哼!咬舌自尽了,就以为咱家没他们办法了?”
张永早就准备好了所谓的汪文言供词,上面有当朝内阁首辅叶向高的名字,还有东林党大佬李三才的名字,张永根据自己脑中储存的历史资料,把这些人干过的坏事都给写在供词上。当然了,供词上也少不了小木匠和魏忠贤最痛恨的杨涟、左光斗等人的名字。
杨涟、左光斗等东林六君子的罪名,当然是和明末三大案有关了,尤其是移宫案,杨涟违背了大行皇帝的旨意,掌掴李选侍,把李选侍驱逐出乾清宫,这也是罪名。
两名锦衣卫把已经咬舌自尽的汪文言的手按在印泥上,又在供词上按下手印。
魏忠贤接过供词一看,哈哈大笑:“哈哈哈!好!好!太好了!永娃子你干得漂亮啊!来人,把汪文言拖出去丢到城外乱葬岗喂狗!所有厂卫听命,立即根据名单抓人!”
“慢!”张永制止了九千岁,“舅舅,现在就抓人,为时过早了,我们先发动已经投靠我们的文官和御史弹劾他们!叶向高就让他从内阁首辅位置上滚下来就好了!至于李三才的事情,让我大哥去办,把他一家都抓了!杨涟、左光斗那群小角色,我们也先让御史弹劾他们,然后我们去抓人才合理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