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奸臣了,那样传开来对东林党的名声是极大的损害。所以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其实根本不用十年,几年后,若是发现这个皇帝实在不听话,就可以想办法让他驾崩了。
但总是有沉不住气的人,直接把矛头对准了魏阉本人。
朝会结束后,魏忠贤愁容满面跪在小木匠面前:“皇爷,奴婢只不过是让人抓了他们东林党的一条狗,一条没有任何功名的狗,他们就如此恶毒攻击奴婢,是想要奴婢死啊!”
杨涟和左光斗等人上奏了弹劾魏忠贤的奏本,上面列举了魏忠贤的二十四条大罪,每一条罪名都是十恶不赦的死罪,若是小木匠真的不想放过魏忠贤,这二十四大罪,每条罪都够魏忠贤死一百次了,二十四条大罪,足够魏忠贤死两千四百次了。
“魏大伴,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吧!”小木匠焦急的说道。
“皇爷,他们那些东林党想要奴婢的命啊!”魏忠贤嚎啕大哭。
小木匠笑着扶起了魏忠贤:“魏大伴,朕怎么可能受那些文官蛊惑害你呢?朕年幼的时候,魏大伴就像朕的亲叔叔一样照顾朕,你我主仆就像自家人一样,朕都记得魏大伴对朕的好,怎么可能受人蛊惑?”说着,小木匠回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往事,眼睛也有些红了。
“谢皇爷!”魏忠贤连忙再次跪下磕头道谢。
小木匠突然咬牙切齿的说道:“杨涟!你矫诏把朕的李姨娘赶出乾清宫,竟然掌掴父皇爱妃!如今又要害朕的魏大伴!哼!这群东林奸佞,难道要把朕身边的人都害了,让朕成为孤家寡人,任凭你们摆布,你们才开心?”
说完,小木匠突然抱住了魏忠贤,主仆两人抱头痛哭。
“魏大伴,你就放心好了,只要朕在一天,任何人都休息伤害朕身边的亲人!”小木匠安抚嚎啕大哭的魏忠贤道。
魏忠贤心中一阵温暖,天启皇帝虽然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小爷已经长大了,懂得保护身边的亲人。于是魏忠贤道:“皇爷,若是有人对皇爷不利,奴婢即使粉身碎骨,也要帮着皇爷铲除那些人!”
离开了乾清宫,回到司礼监,魏忠贤把杨涟弹劾他的二十四条罪状丢在桌上,愤怒的对张永说道:“永娃子,你看着!东林党已经对我们下手了!这就是杨涟今日弹劾咱家的奏章!哼!什么二十四条罪状!每一条会要了咱舅甥俩的命!”
张永当然十分清楚,魏忠贤要是倒了,他也没有好下场!问了魏忠贤之后,得知小木匠说过的那些话:绝不会让自己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听了这番话,张永感激的说道:“舅舅,皇爷对咱舅甥俩恩重如山!咱得更好的报答皇爷,把那些皇爷不喜欢的东林奸佞都清除出去!”
次日早朝,天启皇帝严厉指责了杨涟,说他先赶走李选侍,又要加害魏公公,是恨不得让自己成为孤家寡人才满意?
强硬的杨涟据理力争,好不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