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杆,往回一拉,那恶仆整个人就扑到高士信跟前,被他手起刀落,一刀斩落了脑袋。
另外一名恶仆一刀砍来,被高士信挥动绣春刀招架住,两般兵器碰撞,火星四溅,高士信手中那以闽钢打造成的绣春刀削铁如泥,一刀就把那恶仆手中的刀砍成了两截,接着一刀,把那恶仆拦腰斩断。
“挡我者死!”高士信一声爆喝,手中的绣春刀舞得像车轮一般,随着一道道银白色的闪光,迎面撞上的兵器纷纷折断。绣春刀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恶仆不是身首异处,就是被拦腰斩成了两截。
只要不是遇上正规军结阵,没有任何人可以拦得住他。就算是正规军结阵,只要人数不是特别多,高士信都有办法以弓箭把对手阵型射乱了。
高士信大步流星的冲了出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冲出了曲阜城门。
“衍圣公这下完了!”
“竟然向妖贼投降,还接受了妖贼册封!”
“罪有应得啊!”
人们议论纷纷,这些人都算是衍圣公府的奴隶了,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自由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