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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些将领军官都在等着这些功劳,这些可好了,全被厂卫给拿走了。
文贵武贱,若高士信不是锦衣卫指挥佥事的话,赵彦来找他讨点功劳分给军户,高士信敢不给吗?奏折都是文官写的,文官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得罪了文官,一个铜板的赏格都别想拿到!只可惜高士信是锦衣卫指挥佥事,他自己就能上奏天子。虽然高士信不大懂得文言文,在这个时代也就是类似于魏忠贤这样的文盲之类,可是张永会写啊。
“这太不公平了!”一名千户模样的军官愤怒的吼道,“我们弟兄们忙碌了好几日,连一颗首级的功劳都没捞到!全部厂卫夺走了!”
另外一名都司模样的军官愤愤不平道:“这些鹰犬也欺人太甚了!”
“实在欺人太甚!我们去找他们讨要一个说法!”好几名百户军官都蠢蠢欲动。
“你们想找我们讨要一个说法是吧?”高士信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群军官面前。他的身后还跟着五百精锐厂卫,每个人手中都手持短铳,对准了这一群军户卫所军官。
见到一名卫所军官有些蠢蠢欲动的样子,高士信冷笑道:“别轻举妄动!老子这些人可是从辽东杀建奴回来的!每个人手中至少十条建奴人命!”
众军官被那群凶狠的厂卫吓坏了,都吓得不敢乱动。不过还是有人嘴巴上不服:“这位锦衣卫长官,我等大老远离开家来平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把功劳全部独吞了,让我们弟兄们怎么活?”
高士信哈哈大笑:“独吞了?你们可曾砍了一个贼人没有?就你们这些兵,说不定遇上贼人,你们反遭惨败!若是你们想要立功劳,也简单,立即赶往邹县,围住贼人,不让他们从邹县逃脱了!贼军为我所败,已经元气大伤,只要你们围了城,他们便走投无路!你们想要功劳,那就攻下邹县,活捉了贼首徐鸿儒,那岂不是比来某这抢这点功劳强多了?”
郓城城门大开,县令余子翼带着一群士绅从城内迎接出来。
余子翼一眼见到赵彦的依仗,立即带着士绅乡贤们走了上去,向赵彦行礼:“下官见过赵抚台,若不是抚台率军来救,恐怕我郓城百姓将遭大难。”
“妖贼袭扰郓城,本官来晚了一些啊,幸亏有锦衣卫高佥事率军前来,才解了郓城之围。”赵彦指着站在身后的高士信,感慨的对余子翼说道。
余子翼猛然看到赵彦身后站着一名身穿飞鱼服,头戴无翅乌纱帽的年轻人,吓了一跳,他这种地方上的文官惧怕锦衣卫不是没道理的,可不像京城官员,还有言官帮着说话,地方上一名小小的七品芝麻官要是惹上锦衣卫,随便栽赃一个罪名,直接带上枷,锁回京城投进诏狱都不是什么难事。
可别说,栽赃陷害可是锦衣卫的拿手好戏。
不过余子翼还是想错了,这个时候的锦衣卫事实上没有那么威风,没有驾贴,连一个八品县丞都不能随便抓,